陳氏怎麼能死在那個地方?
這是三人心中的疑惑,而且今日他們都見到了鄭甜,她那副人模鬼樣的,若不是之前聶菱兒說過,顧蕭和聶爍都不敢相信。
想著,顧蕭已經忍不住了站起身走到窗扉邊兒朝外面查看。
沉香教還是一如既往的寂靜,可隱隱那股不知名的危險,讓身經百戰的男人升起一股子惡寒。
“這裡不能待了,我們即刻就得走。”他說著目光放在聶爍的身上。
聶爍豈能沒察覺到,他點點頭也走到窗戶邊兒上,確定周圍無人看管,手放在嘴邊打出一聲哨子聲,少頃一隻鴿子款款從不遠處飛了過來。
聶菱兒見過這鴿子,這個是大理寺用來傳遞消息的信鴿。
“哥哥要什麼?”她看著聶爍把鴿子抱進房間,伏案開始寫什麼。
聶爍道:“根據我們目前發現的,鄭子晉的死確實和沉香教脫不了干係,如今陳氏的屍體又在聖女的房間後窗被發現。
鄭甜也在被虐待,這樁樁件件,足夠衙門出兵把沉香教一窩端了。”
顧蕭聽到這,上前一手按在聶爍的肩膀上:“你準備找知州府把沉香教清剿了?”
聶爍抬眼給顧蕭一個不然呢的眼神。
他其實在進沉香教的時候就對這裡很是牴觸,如今殺人證據確鑿,難道還要留著不成?
聶菱兒聽到,緩緩走到聶爍的身邊道:“聶哥哥,菱兒覺得這個決定是不是有點草率了,我們還沒查的更多,比如那石森怎麼比傳聞中的年輕?而且沉香教似乎還有更多的秘密...”
“你懂什麼,這個重要嗎?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聶菱兒的話還未說完,聶爍已經斷了她的話。
聶菱兒咬唇道:“是來徹查鄭大人死因是不是和沉香教有關係。”
“對!”聶爍頷首:“如今我們已經發現鄭子晉的母親陳氏死在沉香教,女兒鄭甜已經被折磨的似鬼非人,這就夠了。
至於石森的事情,誰知道他那些沉香教的傳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們說說,我們聽聽就是了,你看這沉香教白日沒什麼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著,我的想法是此地不宜久留。”
聶菱兒本來還想說什麼,只感覺手臂被人扯了一下,回頭發現顧蕭就站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