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什麼?”
聶菱兒速度本來就快,眼瞅著匕首要戳中她的胸膛來不及閃躲,一道聲音插進來,同時伴著聲音的還有一枚細小的石子,石子震了一下石森手中的匕首,生生把匕首的刀刃轉向插入了跟在聶菱兒身後,其中一名教眾胸膛。
那教眾連嗚咽聲都沒有,身子一沉就躺在地上斷了氣。
“教主,我是帶著妹子來是讓教主瞧病的,方才見這裡門扉大開,亂作一團,衝進來的時候,竟然看到你對我妹子行兇?”
顧蕭適時跑進來,看著對面連刀刃上血都沒擦乾淨的石森問道。
石森怔怔看著衝過來的男人,又看了看外面,從蕭公子住的地方到聖女的房間,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可是要飛奔而來也得有些時間,加之他進來的匆忙,從收拾鄭甜到陳靈兒犯病,也不過是須臾這個人衝進來卻這麼及時,難道他有武功?
想著,石森乾笑兩聲,把匕首扔在地上,道:“蕭公子可能誤會什麼了。”
他上前對著顧蕭和聶爍做了一禮之後道:“貧道聽說,靈兒姑娘進來有些時間了,所以帶人進來看看。
誰知...”
石森把目光放在不遠處蜷縮在牆角的鄭甜身上:“聖女突然不舒服,把治療的時間耽擱了,我便懲治了一個不及時彙報的教徒而已。
蕭公子,既然知道沉香教,也定然明白聖女在教中的意義,那可是一點差池都出不得的。”
真是大言不慚!
石森把話剛說完,聶菱兒、顧蕭、聶爍三人通通腹誹。
見過能亂扯謊的,但是這種當著眾人面殺人,還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人,可是古今中外第一!
顧蕭掃了一眼,也不好意思直接拆穿,畢竟三人在沉香教,生死一線,虛與委蛇的本事他還是掌握了精髓的,“既然聖女不舒服,那麼開始的時候就應該說,只要能救下妹子我們也不在乎這一兩日不是?”
石森嘴角抽搐,目光盯著對面的男子。
這蕭公子真會說話,明明是未經允許自己闖進來,倒是見風使舵,把責任都推給了沉香教。
本來他方才只想殺了陳靈兒,這個事情就一了百了,如今...又捲進來兩個人,還見到了沉香教的真面目,殺!倒是方便,可現在青天白日的,外面都是香客,而且他還得想個合適的由頭。
也罷,有人說些不愛聽的話,就忍忍吧,反正這些人也活不長。
“看蕭公子說的,倒是貧道著急了。”石森含笑。
顧蕭回笑著沒吭聲,聶爍這個人本就不喜歡和別人打官腔更是一句話不說,拉著聶菱兒就往外走。
顧蕭對著石森一拱手算是告辭後也跟著二人離開。
石森目送他們進了屋子,這凝在臉上的那點僵笑也終於繃不住了,氣得用力把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
宣明見狀上前問道:“教主,我方才看了,這鄭甜就沒有把死藤燃燒著,可是我帶著好幾個人都找了也沒找到死藤薰香,我懷疑...是讓那個叫陳靈兒的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