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毓冷笑一聲:“沒辦法,再單純的人,只要她是閆佇的孩子,本宮都得幫襯著。”
小巍頷首,又想了一下:“娘娘,既然我們覺得這聶菱兒是袁家的遺孤,為何不把這個事情直接給皇上說?”
劉毓淡淡瞥了小巍一眼。
小巍連忙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她是,也只是我們的猜測,當年救下她的聶爍,都沒說什麼,這個時候剛把皇后嫁入宮裡的閆佇就更不能說了。
皇上已經對他開始不信任,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此讓皇上認為,除了本宮就只有閆大人可信!”
小巍頷首,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他看著一步步走到後殿準備午休的太后,呢喃道:“可是,奴才總覺得,皇上這次不好掌控。”
...
三日後。
皇后的生辰宴席如期在宮中舉行。
因為是閆夏夏在宮中的首個生辰宴席在太后劉毓的操持下,舉辦的格外隆重,整個宮中華燈溢彩,歌舞輕煙,甚是熱鬧。
所有朝中重臣全數都必須參與,這也包括,靈婕妤的父親--禮部尚書周松。
周松坐在小案前手中端著個酒盅一個勁兒的猛喝,眼底帶著憂鬱,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
聶菱兒所在的位置就安排在周松的不遠處,她看著這個失去愛女的男人,心生悲憫。
按照宮裡的規矩,後宮死個婕妤,至少一兩個月不能大擺宴席,可是...朝中大部分的勢力都在宰相手中,如今周松因為靈婕妤的事情被排斥,所有人都覺得,周松遲早被貶,故而,一個禮部尚書是什麼想法,根本不重要。
畢竟和禮法比,權勢才是所有人忌憚的。
“看什麼呢?”
聶菱兒正想的出神,身邊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
她轉頭髮現顧蕭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你怎麼來了?你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聶菱兒聲音壓得低,深怕周圍人聽到,畢竟她一個五品官員讓一個王爺屈尊找自己,是不成體統的。
顧蕭含笑,見周圍的幾個朝臣看到當做沒看到,道:“你怕什麼,這幾日靈婕妤的案子都是你我在辦,如今皇后風光,眾人自然能聯想到才死了沒多久的人,他們只會認為我們在討論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