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端起聶菱兒桌上的杯盞放在唇邊吹了吹全數喝下。
“那王爺...真的有案情給我說嗎?”聶菱兒好笑的看著他的舉動,又給他倒了一杯。
顧蕭的視線放在不遠處閆夏夏和劉毓身上,“今日皇后的生辰宴,皇上是反對的!”
“哦?”聶菱兒挑眉:“那為何又舉辦了。”
“太后和皇上因為這個事情吵了一架,據本王所知,太后這個人雖獨斷,卻是個懂禮數的,至少她在別人看來,對這個最為講究。
如今為了閆家...”
“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聶菱兒接下顧蕭的話。
二人話音一落,方才還寂靜的周遭霎時響起了樂曲,幾個打扮嬌俏的宮娥緩緩走入內殿,舞姿蹁躚,娉婷嫋娜。
顧蕭不再吭聲,站起身緩緩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聶菱兒看著面前的舞曲,也霎時來了興致,隨手拿起桌上的杯盞呷著。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雙隱忍又帶著憤怒的眼神看著她。
“大理寺卿聶大人!”一曲完畢,坐在高臺上的閆夏夏悠悠喊了出來。
聶爍所有的視線都在不遠處聶菱兒身上,聽到有人叫他,連忙回神,抬眼看著不遠處的閆夏夏。
閆夏夏含笑問道:“方才這舞曲,大人可喜歡?”
聶爍起身拱手:“為皇后娘娘慶生辰,臣喜歡與否不重要,皇后娘娘喜歡才是真。”
“哦?是嗎?”閆夏夏看著聶爍緩緩入席,視線掠過不遠處的琉妃放在了華妃的身上:“華妃娘娘。”
華妃本來在吃麵前的水果,聽到閆夏夏的話,連忙站起福身:“皇后娘娘。”
閆夏夏含笑,隨手從身邊的小宮女手中接過一個空杯盞,之後倒了一杯清酒緩緩走到華妃的面前:“上次在御花園本宮多有得罪,今日本宮趁生辰宴,在群臣和皇上面前,給你賠個不是!”
華妃對於閆夏夏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錯愕,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杯盞,想去接又有些猶豫。
“怎麼?”閆夏夏笑了笑道:“華妃這是不準備原諒本宮了?”
華妃連忙福身道:“怎麼敢,只是有點受寵若驚!”
說著,她拿過閆夏夏手中的酒杯,一仰頭全數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