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朕查,是誰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此等卑鄙無恥的事情!”
顧懷驍坐在龍椅上,冷冷看著在席間穿梭的宮中侍衛,言辭犀利,眼神憤怒。
一時間,方才還算是氣氛和諧的席間變得格外沉悶。
所有的大臣都要面臨搜身,至於女眷便是由後宮中的女官代勞。
閆夏夏抱著琴站在不遠處,她似乎還未從華妃自戕的事情中拔出來,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沒一會一個小宮女走到閆夏夏的身邊,有些欲言又止。
如燕見狀,反手給那小宮女一個巴掌:“怎麼,你還想搜皇后娘娘不是?”
小宮女不敢吭聲,正打算悻悻然離開,顧懷驍突然開口:“放肆!”
霎時,如燕和閆夏夏驚得連忙跪在地上。
顧懷驍一步步朝閆夏夏走去道:“朕一直都懷疑,華妃的死和你到底有沒有關係!?”
閆夏夏瘋狂搖頭:“沒有。妾身沒有!”
“哼!”顧懷驍冷笑一聲道:“那你為何讓華妃舞劍?”
“妾身...”閆夏夏一時語塞,幽幽抬眼看著不遠處的劉毓。
劉毓輕咳一聲,開口道:“皇上,這皇后不過就是想和華妃姐妹相稱,誰想到出這個事情?
你若是不放心,就找個自己信任的搜上一搜不就好了?”
顧懷驍本來還想訓斥閆夏夏,可礙於劉毓,只能把後面的話嚥下去,他視線掃過周圍的後宮女官和宮女,沒一個他放心的,終於他的視線落在了聶菱兒身上。
“聶愛卿!”
聶菱兒已經被宮人搜查完身子,在收拾衣襬,聽到皇上叫,急急兩步走出,拱手:“臣在!”
“搜搜皇后,看看她身上有沒有所謂的蔓輕煙!”
顧懷驍話音一落,周圍人劉毓和閆佇先是怔了一下,緊張的別過頭。
聶菱兒頷首,“臣遵旨。”後,一步步朝閆夏夏身邊走去。
如燕本來把閆夏夏護在身後,不想讓聶菱兒觸碰,可礙於皇上看著,只能悻悻然退到一邊。
聶菱兒對著閆夏夏拱手:“皇后,臣得罪了。”
閆夏夏深吸一口氣,忍住心中的不悅,緩緩張開雙手。
聶菱兒貼近閆夏夏一寸寸的在她身上檢查起來。
閆夏夏冷笑:“你們是不是覺得,華妃就是本宮害的?”
“皇后娘娘為何這麼說?”聶菱兒隨口低聲回答著,手中的動作不減。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聶菱兒!你就等著本宮出醜的這一天!”閆夏夏聲音帶著怨恨,斜睨著聶菱兒的眼神全數都是不甘。
聶菱兒笑了笑,搖頭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什麼意思?”閆夏夏厲聲。
“臣能搜皇后的身子,一方面是因為皇上信任臣,另一方面是因為形勢所逼,皇后娘娘身子嬌貴,下人的手怎麼能觸碰?”聶菱兒輕嘆一口氣,那拿過閆夏夏腰間的香囊看了看,之後又在鼻尖聞了一下繼續道:“而且臣做事有個原則。
不管對方和臣有什麼樣的過節,都是臣的私事,現在是公事,臣只看證據。”
話落,她把閆夏夏腰間的荷包規整好,轉身對著顧懷驍拱手道:“皇上,皇后娘娘身上,沒有可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