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夏夏看著呈在自己面前的空杯子,嗤笑出聲:“呵呵!華妃娘娘真的是寬容大度,如今這酒喝下,你我就是姐妹了?”
華妃深吸一口,剛準備坐下,突然閆夏夏扯住了她的手臂。
華妃抬眼有些不解。
閆夏夏道:“聽說,華妃娘娘在未嫁給皇上之前,是京都名冠一時的才女,是嗎?”
華妃眉頭隆起,心中隱隱帶著幾分不悅,可因為現在的場合,只能頷首回答:“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聽說皇后娘娘在京都也因為琴技聞名。
妾身和娘娘比,自然是遜色很多的。”
“既然我們現在都是姐妹了!”閆夏夏輕笑一聲,拉過華妃的手臂:“今日又是本宮的生辰宴,不如...本宮彈個曲兒,華妃姐姐跳支舞可好?”
華妃面色一沉,偷偷看了眼不遠處的陸璃。
陸家的家教甚為嚴格,尤其在她入宮之前,禮法是必備的。
今日的生辰宴,皇后已經算是違背禮法了,不過她也覺得無所謂,畢竟這事情不是自己的主意,可這會...她如果是跳了這舞,意味著藐視陸家的祖訓,這是和陸家是背道而馳的!
“皇后娘娘!臣妾今晚不舒服,這跳舞就免了吧!”華妃想著推脫,故意露出幾分悽慘的模樣。
可閆夏夏像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輕笑一聲道:“今日白天的時候,本宮還聽說,太醫院給華妃娘娘診脈了,說過你身子康健的很,怎地這會就病了呢?”
“妾身...”華妃哽咽住,一時半會兒找不出一句合適的話。
劉毓看著爭執的二人,開了口:“華妃,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宴,你在後宮也算是老人了,皇后性子本就寡淡一些,能坦誠布公的和你做友人,那自是你修來的福分,既是如此,為何不能獻舞一支啊?”
“太后娘娘!”華妃沒有回答,一直坐在下面的陸璃開了口,他緩緩站起身道:“今日按照禮法...”
“陸大人,你雖然是御史大夫,可是這是皇上的後宮,有些事情算是家事,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閆夏夏轉過頭,看著陸璃,眼中都是嘲諷。
陸璃還想說什麼,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幾個忠心的朝臣把他勸了回來。
華妃不語看著頹然坐在位置上的家父,之後又把目光放在坐在更高地方的閆佇,終於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閆夏夏一笑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盛情邀約,妾身又怎會有不應的理,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