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了,那你就說說你在聖女的房間看到了什麼?”聶爍肅冷的話,霎時打破了本來還有些平和的氣氛。
聶菱兒面色一沉,捏著杯盞的指尖微微用了一下道:“我看到了,鄭甜。”
她話音一落,顧蕭和聶爍對望一眼,可是在石森把聖女的房間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的女子裡,他們並沒有看到鄭甜啊。
“你確定?”聶爍問。
聶菱兒頷首:“雖然她變得骨瘦如柴,可是我確定那聖女就是鄭甜。”
“那你進到聖女房間的時候,裡面有幾個人?”聶爍繼續問。
聶菱兒想都沒想回答道:“一人,就鄭甜一人。”說著,她還把進入鄭甜房間之後發生的一切全數說了一遍。
顧蕭和聶爍聽完,二人全數面色變得冷沉。
聶菱兒注意到他們的不對勁,忍不住問道:“王爺,哥哥,這個有問題嗎?”
顧蕭沒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扉邊兒上,把窗子推開,才解釋道:“我們這個房間離聖女住的地方不遠,窗子一開就能看到,你進去之後,本王和聶爍換著盯梢,硬是沒見到人進出離開。
可我們把你救出來的時候,從屋子裡總共走出三個女子,沒有一個是鄭甜。”
“怎麼可能?”聶菱兒不解了,她在大理寺這麼就徹查的本事自然是頂好的,她能說那房間只有鄭甜一人,那就是一人。
“這麼說來。”顧蕭和聶爍的雙眼對上,二人齊齊道:“那房間有暗道。”
顧蕭緊接著冷笑一聲:“暗道、死藤、想把我們打死的宣明和教眾、還有本來應該六十歲,看起來卻是三十多歲的石森。
這個沉香教,有意思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聶菱兒面色嚴肅,他們進來本來是想查鄭子晉的案子,沒想到竟然發現這麼多詭異之處。
聶爍想了一下問:“菱兒有什麼想法嗎?”
聶菱兒深吸一口氣,看著同樣等著她答案的顧蕭道:“我的想法是,我可以繼續裝瘋賣傻。”
“你的意思是...”聶爍眯緊雙眼分析著。
聶菱兒道:“我記得,我從神女地方出來的時候,石森曾經說過,我的病還得繼續醫治嗎?”
顧蕭和聶爍頷首。
聶菱兒道:“你們還記得之前聶哥哥找來的那個瘸子說的什麼話嗎?”
顧蕭眯緊雙眼道:“他說了很多話,菱兒你想說的是哪個?”
聶菱兒道:“我之前其實在這個瘸子的話裡發現了一個問題,他說過,鄭子晉回家的當晚,家裡雞飛狗跳甚至有人說,鄭子晉瘋了。
之後,這個瘸子說了他父親的事情,他父親得病在沉香教救治,結果也瘋了。
而我..."
"而你...也差點被人當成瘋子是嗎?"顧蕭接過聶菱兒的話。
聶菱兒頷首道:“所以,我認為,沉香教不單單揹著鄭子晉這一個案子。
整個靈州的百姓估計都深受其害,我想繼續裝下去,看看他們的死藤是從哪裡找來的,順便徹查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