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纓蹙眉,眼神擔憂的落在他的身上:“顧懷驍這個人,少時的確為人懦弱些,所以在登基他當了幾年被架空的皇帝。
可儘管如此...世子,你這個事情你算是與虎謀皮啊!”
顧蕭輕笑一聲,視線放在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他身邊的聶菱兒身上,她在和衛凌做晚膳,瀲灩水眸中全數溢滿著喜悅。
“這個事情,我豈能不知道?”他側頭看著長纓:“可是你知道的,陳妃死的蹊蹺...”
長纓緩緩低頭,陳妃也算是他的主子之人,她的死,他也是心痛的。
“還有太子被人這般的折辱...”顧蕭繼續往下說:“我又豈能坐視不理,況且最主要的...菱兒這輩子的心願就是給袁家平凡,就算與虎謀皮又怎樣?
只要能給她帶來一點點的希望,只要能給死去的人報仇,我甘之若飴!”
“好!”長纓被顧蕭說的動容,他微微泛起死皮的唇顫抖了幾下道:“你們要進通幽塔,我可以帶著你們進去!”
“你說什麼?”顧蕭站起身,定定望著長纓。
...
聶菱兒怎麼都沒想到,他們現在就跟山匪一樣埋伏在通幽塔的周圍,只等裡面出來幾個獄卒之後一擁而上。
長纓帶他們進通幽塔的辦法並不是多麼巧妙,就是讓他們伏擊從通幽塔出來尋找他的獄卒,之後喬裝成獄卒,進去找顧知景。
根據長纓說的,通幽塔到目前為止,關進去身份最是高貴的就是太子顧知景,他被虐殺之後,便被獄卒掛在了刑訊室內,一方面是觀賞,更多的是侮辱。
雁門城附近晝夜溫差大,聶菱兒脫下之前繁重的襦裙,換上保暖的勁裝,儘管如此,隨著月色的降臨,她還是難免能感覺到周圍呼嘯的風直往脖子裡鑽。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眾人都以為這些獄卒可能不會出來尋找長纓的時候,驀地,通幽塔的門緩緩打開,從裡面走出幾個獄卒。
他們似乎是剛睡醒,意興闌珊的整理著身上的衣衫,端著手中的長劍懶洋洋的往外走。
“這長纓你說是不是死在狼嘴裡了?”
一名個子偏矮的獄卒對身邊的瘦高個詢問。
瘦高個打了個哈欠,視線張望後道:“真是夠晦氣的,這次就咱倆賭這長纓能活著回來,現在人沒回來,咱們要是想把輸的錢討回來,就得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