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毓顫抖的伸出手,指著閆佇:“你滿口胡言,這皇上的皇位是先皇所賜,是...”
“是什麼?你所謂的賜,手中的那道聖旨又有幾個人所見?
你敢不敢拿出來,讓大家看看?”閆佇又是一聲質問。
劉毓踉蹌了兩下,差點摔在地上。
“你怎麼...”
“我怎麼會知道是嗎?我若是連這點都不知道,又豈敢在這裡和你公然叫板?”閆佇說著,上前逼近了劉毓幾步:“這天下,你劉毓本就是用卑劣的手段從前太子手中奪回給自己那不爭氣的子嗣的。
如今沅王知道了這一切,自然是要為太子討回公道的!”
“沅王?”劉毓反應上來,錯愕的看著閆佇,“你什麼時候和沅王...”
“不!”她說到這,眼底露出恍然:“當年...我和陳妃在爭奪太子之位的時候,你就曾說,你身後有勢力,讓哀家放心去搶奪。
該不會那時候...”
“太后娘娘說的是什麼,臣聽不懂!”閆佇打斷劉毓的話,隨手拔出掛在腰間的佩劍道:“太后劉毓,謀害前太子,殘害陳妃,篡改聖旨,蓄意奪取皇位。
眾人聽我號令,殺了妖后,為前太子報仇!”
“殺,殺!”
跟在閆佇身後的所有人,全數抽出武器揮舞在空中,低吼出聲,:“殺了妖后為太子報仇!”
劉毓見這陣仗心中惶恐,她知道大勢已去,再也顧得身份或是其他,推開擋在前面的冬暖,重重跪在閆佇的面前道:“閆佇,不就是想要玉璽嗎?哀家送給你,哀求只求你,屆時能不能放了我的皇兒!”
閆佇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毓,眼中的輕蔑赤裸:“太后娘娘這是想清楚了?”
“是!只要你肯放了我的皇兒,哀家一定把玉璽給你!”劉毓露出一雙這輩子最是虔誠的眼眸,深深弄著閆佇。
閆佇視線狠戾,揚起腳用力把身邊的劉毓踹翻在地。
劉毓嬌生慣養這麼久,那遇到過這樣的待遇,身上被踹的生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閆佇緩緩蹲下身子,一把扯過劉毓的領口:“玉璽我會自己找,不勞太后聖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