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營?哈哈!”閆佇笑了:“太后娘娘你是不是記性不好了?
巡防營的人,早都離開京都去狩獵場保護皇上了!”
“你說什麼,不可能,按照規矩,巡防營是包圍京都的,怎麼會離開?”劉毓顯然是不信的。
閆佇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劉毓道:“娘娘真的不記得了,這巡防營離開還是您同意的,上面還有你的印章呢!”
劉毓瘋狂喘息著,腦中想起幾日前冬暖交給她的一份柬書,上面是閆佇寫的關於這次皇帝狩獵的規程,她連看都沒看,就簽了字,上了章子。
難道是那個時候?
“閆佇,你好卑鄙,你到底想對哀家做什麼?”她聲音顫抖,躲在冬暖的身後,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閆佇冷笑一聲,道:“太后娘娘,不用害怕,老臣能有今日的地位一部分還的歸功於您,所以只要你交出皇上的玉璽,臣不會為難你的!”
“你做夢!”劉毓氣得渾身發抖。
她可以為了保命做出些迫不得已的事情,但是顧懷驍就是她的命,凡是把主意打在她兒子身上的一律都不可以。
“哈哈!”閆佇冷笑,一揮手霎時從外面衝進來好些閆府的殺手,緊緊把慈安宮裡外圍的滿滿的。
“太后娘娘。”閆佇眉梢一挑道:“我雖然已經料到你會拒絕,但是還是秉承著先禮後兵的策略,如今好話說了,你不交出來,我便把這裡所有的人殺了,慢慢找!”
“閆佇!你無恥!”劉毓歇斯底里的吼出聲:“你也知道你能有今日的地位是哀家的幫襯和信任。
你卻在這裡恩將仇報,你可知道你這是大逆不道,你這是謀反!”
“謀反?太后你在說我?”閆佇鄙夷的眼神在劉毓的身上轉悠:“好像你是什麼正道名門一樣!”
“你什麼意思?”劉毓哽咽,心中隱隱飄過一絲不安。
閆佇譏諷的說道:“我什麼意思,太后娘娘你能不知道?
你這位置是搶了誰的?當今皇上的位置誣陷了誰得到的?我無恥,你太后的手就乾淨?這天下,是你應該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