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覓梅渾身顫抖的看著對面提褲子的三個男人。
他們一副酒足飯飽的樣子,無恥和貪婪盡顯。
“你們...不得好死!”許覓梅一身狼狽,咬牙切齒的說著。
“不得好死?”彭浩來最先穿好衣服,聽到許覓梅的話,輕蔑的笑了一聲,上前幾步對著她的胸口用力捏了一把!
下手之狠,許覓梅吃痛的叫了一聲。
“哼!”彭浩來道:“許覓梅,你說誰不得好死?今日我們哥幾個都能作證,是你勾引我們在先的。”
範濤東也穿完衣服,轉頭看著許覓梅道:“是啊,甚至外面的董大人都能作證!”
他說著撩開簾子,董紹就站在馬車對面,一動不動。
許覓梅怎麼都沒想到董通判也在,她朱唇顫抖,瞳孔劇烈的收縮著。
董紹雖然是個芝麻官,可也是衙門的人,他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咱在外面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說明了什麼,衙門和這三個禽獸是一起的!
“怎麼會,這樣...”許覓梅這輩子哪受過這樣的恥辱,她瘋狂搖頭,眼淚不可遏制的流了下來。
“哈哈!”方易見她這樣,上前一把扣住她的下顎,警告道:“所以,許覓梅,這個事情,你不說,我不說,他...不說,就沒人知道。
如果你想說,我們仨也不介意陪你玩,但是你要想好怎麼跟人解釋,你在車裡自己脫光衣服的事情。”
“啐!你無恥!”許覓梅死死盯著方易,在他猝不及防之際冷吐了一口。
方易微微偏過臉閃躲,在抬眼的時候,看著許覓梅眼底都是怒火,他揚起手用力給她甩了一個巴掌:“賤人!”
許覓梅匍匐在車子內,一口血吐在了菜上。
方易還是不解恨,對準許覓梅的下面就是一腳。
許覓梅瞪大雙眼,疼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方易見她這般狼狽才算是解恨,跟著車子內其他的人,大搖大擺朝大街上走去。
此刻董紹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盡數都是淡漠。
“許...娘子!”他鞠了一躬,扔下一句:“今日辛苦了。”後帶著身邊的林沖走進了董府。
許覓梅眼神渙散看著被風吹起的簾子,有那麼一刻她想一頭撞死,直到耳邊傳來陣陣小心翼翼的呼喊聲,她才發現不知何時霍政就站在馬車外。
“政兒?”她朱唇顫抖,好半晌才說出一句話。
霍政不敢吭聲,只是一步步的朝車子內走。
許覓梅連忙扯過衣服把自己掩起來,在霍政走到身邊後,一把抱起他,顫巍巍道:“你剛才,什麼都沒看到,知道嗎?”
霍政點點頭,小臉依舊是蒼白的。
....
“這就是當年的事情?”聶菱兒聽著霍政的敘述,心中一疼,一字一句的問道。
“是!”霍政頷首,眼裡充滿怨毒,“如果不是董紹,彭浩來,範濤東,方易三個人,是不會得逞的。
可是,就因為董紹的自私,我的母親,因為受不了打擊,上吊自縊了,你說!董紹和王衝應不應該死?”
聶菱兒蹙眉,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她怎麼都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