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錦之,又為何會牽連上趙錦之?”她想了一下視線放在已經開始甦醒的趙錦之身上。
霍政冷笑一聲,眸子低垂望著懷裡的人道:“這個女人才是最無恥的...”
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當年我母親受了打擊,本來是不想尋死的,她說,她有我,至少要看著我長大。
可是她不敢回家,便去找了趙錦之,你們知道這個女人說了什麼嗎?”霍政越想越是氣憤,手中匕首不自覺勒緊了趙錦之的脖頸。
趙錦之這會徹底清醒,感覺到肌膚上的冰冷,反應上來,連連大叫:“聶姑娘,救我,救我啊!”
“閉嘴!”霍政一聲呵斥,懷中的趙錦之身子一僵不敢動彈,因為她已經感覺到,霍政手中的刀入了自己的肌膚。
“她做了什麼?”聶菱兒為了轉移霍政的注意力,連忙問出後面的話。
霍政嗤笑一聲:“她說...我娘,天生浪蹄子,已經嫁人了,卻一天到晚穿梭在華川縣的大街小巷,不就為了勾引男人嗎?”
聶菱兒不吭聲,視線放在趙錦之的身上。
趙錦之朱唇顫抖,道:“我...我當時...”
“你當時什麼?”霍政聲音已經開始顫抖,憤怒被頂到極點:“你其實對我母親一直都是嫉妒的吧?
你喜歡我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明顯趙錦之怔住了,眼底都是詫異。
“怎麼很意外,我怎麼會知道這個事情?”霍政冷笑:“有次你趁我母親外出,來我們家勾引我父親,你以為我不在家是嗎?
我就在小屋裡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趙錦之哽咽了一下。
“我父親拒絕你了,你就說我母親的壞話,那個時候我便知道,什麼義結金蘭,什麼苟富貴莫相忘的好姐妹,全都是謊言,徹頭徹尾的謊言!”霍政歇斯底里的咆哮出聲,手中的匕首揚起,眼瞅著要了趙錦之的命。
倏忽一聲破空聲在桃林間響起,霍政只覺得手臂一疼,手一軟匕首應聲落在地上。
“菱兒!”顧蕭低吼出聲。
聶菱兒反應上來手中袖箭彈出,直直戳進了霍政的肩膀。
霍政一個趔趄退了幾步,摔倒在地,趙錦之回神,儘管腳下已經發軟,還是用力朝聶菱兒身邊跑去。
“賤人!我要了你的命!”
霍政捂著胸口上的箭矢,卻沒空顧及疼痛,從懷中抽出刨土用的小鏟子,看清楚鋒利的一面,用力朝趙錦之擲去。
聶菱兒想上前把趙錦之撲倒,可說時遲那時快!
她已經扯住趙錦之的同時,小鏟子也插進了她的背脊。
“呃...”趙錦之發出一聲低吟,沒了動靜。
聶菱兒連忙低頭看著懷中的趙錦之。
霍政畢竟解剖過屍體,最是清楚人體構造,小鏟子不偏不倚就插進了趙錦之心臟的地方,即刻斃命。
聶菱兒抬眼氣憤的看著霍政。
霍政似乎也不想活了,回望著聶菱兒道:“你知道嗎?如果你早來那麼半個月,我或許,就不會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