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顧蕭把簾子拉開,叫住趕車的屬下。
衛凌收緊馬韁轉頭看著家主:“王爺!”
“讓我們的人飛鴿傳書京城,去查個事情。”
“王爺您說。”衛凌已經把車停了下來。
顧蕭:“去查查鄭子晉真正離開京城回靈州的原因。”
“是!”衛凌頷首跳下車子,把馬韁交給跟在顧蕭身邊的另一個小廝。
“等等!”顧蕭眼瞅著他離開,連忙吩咐道:“鄭子晉不是有個養在外面的外室嗎?”
衛凌頷首。
“如果查不到什麼線索就去找這個外室,她一定知道什麼。”
“是!”
衛凌拱手領命之後,走到一處巷子內,見四下無人後,從懷中掏出個煙火,放在半空。
不一會,有一路過的行人穿著黑色勁裝,頭戴斗笠款款靠近巷子,在路過衛凌身邊的時候道:“何事?”
“主子有令,徹查鄭子晉離開京城的真正原因。”
“懂了!”那戴斗笠的頷首,繼續朝巷子深處走,片刻一隻信鴿朝陵川的方向飛去。
馬車還在路上飛馳著,只是此刻已經不是去衙門的方向,而是去了另一邊。
聶菱兒能大概猜出顧蕭是準備去徹查小盒子的事情,至於他用什麼方法,她倒是好奇的很。
“王爺,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她問。
顧蕭一晚上沒睡,人已經懶懶靠在身後的馬車背板上打著瞌睡,聽到聶菱兒這麼說,他狹長的眼睛半眯說道:“我們住的驛站沒有鄭子晉的車子,他的家裡也沒有。
聽說在靈州城的北面有個專門給達官貴人養馬的掌櫃,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打聽出什麼。”
聶菱兒聽到這頷首,覺得如此也算是個辦法。
“只是,這個馬掌櫃好像是沉香教的人。”
顧蕭後面補充的話,讓聶菱兒剛升起的期盼心思,霎時灰飛煙滅。
她不能說鄭子晉的死就是沉香教乾的,但是鄭子晉家發現的東西,從符紙,到閉眼狐狸,再到厚重木門上的抓痕。
定然和沉香教脫不了干係。
如果這個馬掌櫃是沉香教的人,鄭子晉的線索,他還會提供嗎?
顧蕭見聶菱兒又是一副愁容模樣,隨手倒了一杯溫熱的清水給她道:“先睡一會兒吧,到那地方得一個時辰之多,想那麼多也是閒的。”
“可是...”
“可是什麼,你記著,你是跟著本王出來的,有本王你有什麼可擔心的?”話落,顧蕭可能是真的困極了,身子一歪,靠著馬車闔眼入睡。
聶菱兒瞧他這般,想著他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拿過面前的溫水一飲而盡,斜斜倚著車子休憩。
不知過了多久,當車子內沉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的時候,一件嶄新的衣衫慢慢蓋在了聶菱兒的身上。
車子抵達顧蕭說的那養馬廄已經快破曉,聶菱兒是被外面的一陣喧囂聲吵醒的。
“哈哈,之前就聽聞京城的蕭王爺在養馬方面有獨到見解,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哪裡,養馬最好的地方還是戎國,本王倒是有些戎國的種馬,如果掌櫃的需要,可以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