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嗎?這種只有皇室才能弄到的馬,我這個粗人也能有。”
“只要價錢合適,什麼都能有。”
...
聶菱兒撩開簾子,看著外面精神煥發的顧蕭和養馬的販子在聊天。
不得不說,顧蕭這個人做生意是有一手的。
他沒有什麼架子,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讓本來在他面前覺得卑微的商人霎時感到尊重,加之他又是皇商,能有多少合作,就有可能和朝廷扯上關係,這麼好的事情,誰不幹呢。
顧蕭覺得有人在看他,回眸瞅了眼聶菱兒,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衝她招了招手。
聶菱兒先是怔了一下,之後下車朝他走去。
“馬老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妹子,聶菱兒。”顧蕭看著聶菱兒,話說到一半,頓了一下,覺得也只有妹妹這個稱呼更能拉近馬老闆對聶菱兒的信任了。
“呀,原來是蕭王爺的妹妹,失敬失敬!”
果然,顧蕭的話才落,馬老闆對聶菱兒愛搭不理的態度,霎時轉變,臉上掛著憨笑又是貓腰又是拱手的。
“其實今兒來,本王是來跟馬老闆談生意的,我的妹子卻是來查案的。”顧蕭見馬老闆已經對聶菱兒開始重視,便說出二人此行的目的。
馬老闆一聽到查案,笑容收了起來,誰人不知道靈州最近發生的大案子,死者是當朝三品官員鄭子晉,案子詭異不說多少還和沉香教有牽扯,他雖不是忠實的信徒,也曾經受過點撥,這個案子他不想摻和進去。
“啊,來查案啊,這...”馬老闆眼睛珠子轉了一下,道:“王爺實不相瞞,我們今兒不準備營生,您看...不如您...”
“不如什麼?”顧蕭故意聽不懂馬老闆趕客的話術,笑了笑道:“馬老闆方才還跟本王說要買本王的一匹種馬呢,這種馬都不知道是什麼名字就準備打烊,不做生意了?
唉,那本王這疾風,可能要轉手給別人了,聽說青州的陳販子,想要呢。”
說著,顧蕭搖搖頭,就準備帶著聶菱兒離開
“王爺說什麼,疾風?”馬老闆是個精明的,耳朵一豎,上前幾步就攔住了顧蕭的去路。
顧蕭睨了馬老闆一眼道:“怎麼...馬老闆不是要打烊嗎?
還談什麼生意?”
馬老闆訕笑,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你看看我這個嘴吧!”
“嘿嘿!王爺,你剛才說,你手裡有匹疾風,能不能割愛給我?”
誰人不知,在整個宴國,最貴的馬就是疾風,千里良駒,萬里難尋,能得這一匹馬,他馬五後半輩子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顧蕭冷笑一聲道:“馬老闆,馬可以商量,我們的事情,有得商量嗎?”
馬五頭點的跟個蒜錘一樣:“有,當然有!”
顧蕭一挑眉。
馬五把視線放在聶菱兒身上,點頭哈腰道:“聶姑娘,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