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爺還在找人?”顧懷驍詢問。
齊公公道:“是,話說,這王爺真是痴情啊,連生意也不顧了,散盡家財多方打聽,可是就是沒有聶姑娘的消息...”
顧懷驍負手,視線落在對面的琉璃宮,他是在幾日之前搬進華妃宮中的,如今朝中的局勢大好,再也不會有閆佇和劉毓這樣的人出來阻撓他的想法,可越是順利,他便覺得心中越是空曠。
最後才知道,他身邊已經不再會有一個能說話或者能體己的紅顏了。
“你倒是說他,朕又何嘗不是呢?”
齊公公不吭聲,悄然退到一邊。
顧懷驍咳嗽了兩聲緩緩走入內殿,隨著宮人把內殿的門關上,殿內的燭光熄滅,周圍霎時陷入黑暗。
風輕輕吹開方才沒關好的窗扉。
一名打瞌睡的小公公見狀,挪著身子極不情願的蹭到窗戶邊兒上準備關好,突然一把長劍戳破油紙窗直奔小公公的心口。
小公公還沒來得及喊,身體顫抖了幾下,雙眼一翻摔在地上。
劍迅速從窗扉處抽回,同時窗戶被推開,兩道黑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你確定皇上喝了那茶,感覺不到疼?”
其中一名黑衣人詢問跟在身後腳步略顯龍鍾的黑衣人。
“蕭王爺,老臣保證沒問題,老臣只求您得手之後,能帶著老臣離開這地方!”
黑衣人淡淡瞥了一眼那老者,月光灑在他臉上,分明就是顧蕭的雙眸。
至於跟在他身後的,是太醫院的王院判。
內殿的門被顧蕭推開,許是這木門剛翻修過,不管如何推動都沒有一點雜音。
王院判掏出火摺子準備照亮一下,卻被顧蕭無情的奪去,扔在了地上。
“這周圍都是巡邏的禁衛,屋內突然照亮你是不想活了?”顧蕭的聲音冷冽。
王院判反應上來,露出個抱歉的笑容,跟了上去。
顧蕭緩緩挑起帷幔,看著床上背過身熟睡的男子,他緩緩抽出長劍,用力一揮!
只聽一聲利刃斬斷骨肉的聲音,隨著周圍噴濺的血跡,顧蕭拿過王院判手中的食盒,拎著還熱乎乎的腦袋,裝了進去。
一輛宮中的馬車在長廊上狂奔,眼瞅著要離開宮中,站在門口的禁衛,攔住了去路。
“是誰?這麼晚還要出宮?”
禁衛揚起手中的長槍,擋住了馬車。
隨著簾子被掀開,顧蕭的臉出現在裡面。
“原來是攝政王!”禁衛連忙拱手,在這個朝中,顧蕭的地位僅次於皇上,沒人敢得罪。
顧蕭道:“老王爺生病了,我從太醫院帶個太醫出去給瞧瞧。”
禁衛聞言朝裡面看了一眼,果然,見王院判就坐在裡面。
他想了一下,本來還想著查車,卻怕得罪了這風頭正盛的蕭王爺,揮揮手,算是放行了。
隨著駕車的衛凌揚起手中的長鞭。
終於再也忍不住的顧蕭,一把扯過對面的王院判道:“皇上我殺了,明天卯時就會有人發現問題,所以在此之前,我要見到聶菱兒,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