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眯緊雙眼，黑市的人都是泥鰍，滑的不得了。
顧蕭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對話，蹙眉想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
他沒有如聶菱兒一樣直接質問，而是蹲在地上查看這些藥瓶子。
片刻，顧蕭站起身隨手拿了個瓶子在赫責面前繞了一下，道：“聶大人不懂醫術，這差點就被你忽悠過去了，這蔓輕煙是你的吧？”
“什麼蔓輕煙？”赫責不解，詢問。
顧蕭冷笑一聲：“你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兒嗎？
上個月有人從你這裡買過藥吧？”
赫責頷首，還是一臉懵的樣子。
“那人是宮裡的人，宮裡有兩個娘娘被毒死了，現在懷疑是黑市上有人販賣毒藥！”顧蕭厲聲，冷冷把瓶子扔在地上，霎時一股子香味從瓶子內傳了過來。
聶菱兒不解的看著瓶子內滾出來的小藥丸，她不懂藥理是真的，可是這瓶子她都是檢查過的，沒有一個裡面有蔓輕煙的味道啊，顧蕭是怎麼著出來的？
赫責也是錯愕非常，他看著顧蕭一張冷決的臉，瘋狂搖頭道：“不是我，大人，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那，這東西你怎麼解釋？”顧蕭再次逼問：“我告訴你，你最好乖乖承認，不然聖上要人命那可是分分鐘的事情。”
“大人，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這家裡怎麼會有這個，這個蔓輕煙您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賣！”
赫責的話才落，他意識到說錯話了，連忙捂嘴。
聶菱兒反應上來，用力把手中的杯盞摔在桌上道：“蔓輕煙，你果然知道蔓輕煙，我們現在可沒說這藥的名字！”
“我...我猜的！”赫責還想耍無賴。
顧蕭冷笑：“猜的，既然是猜的，宴國文學淵源頗深，你怎麼就這麼巧呢？
看來，你是不想認罪了？那...聶大人覺得，大理寺的酷吏是不是很久都沒用了？”
“是啊，皇上仁厚，本來都要廢去了，可是上面的大人說，這東西還得留給一些嘴犟的人。
本來我是見不得血腥的，現在只能用上了！”
聶菱兒說著，轉頭看著虛掩的門扉，吼了一聲：“來人！”
“在！”衛凌從外面走了進來。
“把這個假赫責，愚弄本官，把他壓倒刑房...”
“我說，我說！”赫責被聶菱兒這幾句話嚇壞了，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外表看起來無害的小姑娘，骨子裡竟然這麼狠毒。
“女大人，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說！”聶菱兒厲聲，明顯她沒那麼多耐心。
赫責一副委屈模樣的看著聶菱兒，頷首間，說道：“我其實也不是假赫責，我本名就叫赫責。”
“你亂說什麼，整個黑市本王都打聽了，敢叫赫責的只有你一人，你可知道赫責是誰？”
赫責頷首，眼角帶淚，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道：“知道，我知道，他...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