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爍被驚得,那覆在臉上一成不變的表情,終於裂開了個縫隙。
“所以如果聶菱兒離開你,離開聶府,沒人幫你繼續偵查案子了。
在皇上面前你沒了能力,以後要如何呢?”顧蕭才不給聶爍臉呢,扔的話句句扎心。
“顧蕭!”終於聶爍怒了,抽出腰間的長劍直抵顧蕭的面前。
顧蕭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端起面前的杯盞,輕輕吹過飄散在上面的清茶葉子。
“聶爍,不管當年袁家發生了什麼,你都是聶菱兒的救命恩人。
她喜歡你,之前是現在也是。
你我都見過太多的悲歡離合,權利和仕途不過是空一場,你若是怕牽扯,便斷了和她的關係,走你的輝煌之路,可是她的人生,你是不是應該讓她自己選?”顧蕭說完,目光定定放在聶爍的劍刃上,之後緩緩上移看著對面和他一樣俊美的男子。
二人並稱陵川雙傑。
他顧蕭聲名狼藉,辣手摧花,倒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沒人喜歡,野花很多。
聶爍不一樣,嚴正律己,隱忍內斂,京城的小姑娘喜歡的不得了,就連聶菱兒這個小白兔也迷的六神無主。
這樣的男人,執念太深,只會失去世間更多美好的東西,可惜了!
聶爍不吭聲,就這麼看著顧蕭。
少頃,那直指顧蕭的劍緩緩放下。
他拱了拱手,不再多言轉而離開天鴻閣。
當顧蕭的周圍再次陷入寂靜,衛凌走了進來。
“王爺,方才聶大人對您不敬,要不要告訴皇上...”
“衛凌!”顧蕭伸手製止了衛凌的話,“你知道為何皇叔到現在都對我信任有加,甚至要比信任閆大人還多一些?”
衛凌想了一下,搖搖頭。
“皇家最多的就是權利的爭鬥,我如今不過是個連個官位都沒有閒散王爺。
對權利的慾望少的可憐,沒有威脅,便是最放心的,如果...我因為聶爍今日的冒犯參了他一本,皇上就勢必會覺得,本王開始陷入朝中內鬥了,那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會變得困難。”
衛凌聽完顧蕭這麼說,頓悟,他拱手道:“王爺,是屬下考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