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翻你父皇的舊案?”劉毓詫異的看著身邊的男子。
顧懷驍回到:“是,朕已經聽說了當年的案子另有隱情,如果讓朕知道誰敢在朝中玩弄陰詭,朕一定饒不了。”
“皇帝,你瘋了!”劉毓聽到這不幹了,‘嚯’一下站起身,定定看著顧懷驍。
“母后,朕不過是查個十二年前的案子,怎地就不行了?”顧懷驍不解。
劉毓怔了一下,自忖片刻道:“皇帝這案子要怎麼查,你需要個什麼結果,你想過如果翻案了,意味著什麼,你這是在質疑先皇當時的決定!”
顧懷驍不吭聲。
劉毓以為他是開始動搖,想了一下繼續道:“這個案子是誰建議你徹查的?顧蕭?”
顧懷驍道:“母后是覺得淮南此舉故意為之?”
“不可能!”顧懷驍隨口自己否定道:“母后知道淮南的,朕請他數次入朝輔佐,他都是婉拒,他豈會在十二年前的事情上有什麼要牽扯的?”
“皇帝!”劉毓氣憤的看著顧懷驍:“母親是你的誰?顧蕭是你的誰?
你可知道,他是誰的孫兒,他是誰的侄兒,他和誰有血緣關係?”
“母后!”顧懷驍也有些不悅了,定定看著劉毓道:“他雖是前太子的侄兒,可是當年前太子出事兒,他不過比朕小不了多少,他沒有入朝,又什麼權利參與到袁家案子的黨爭中?
更何況,太子出事兒了,蕭王府也從未在父皇面前求情過一次。
朕知道當年你和陳妃爭得水深火熱,可是和淮南有什麼關係,對您有意見的也只是陳妃而非他。”
“皇帝!你...”太后劉毓定定看著顧懷驍,自打十年前她把他輔佐上來,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話這麼大聲,原因只是因為顧蕭。
“好了,今天母后也累了吧?朕也累了!”顧懷驍緩緩站起身,扔下一句話,拂袖離開。
劉毓站在原地,定定看著消失在殿內的男子背影。
她盼來盼去,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結束竟然是一頓爭吵,她緩緩閉上眼睛,嘴角冷冷勾起:“好一個顧蕭,不知不覺,你倒是把我皇兒的心拿捏的穩了。
皇帝不知道,你以為哀家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嗎?
想個陳妃報仇,想給袁家翻案,只要哀家在,沒門!”
劉毓說著,衝到桌前把上面的所有的玉盤,菜餚全數揮掃在地上。
顧懷驍出去的時候也是一肚子火。
他定定站在門口,轉頭看著身後的慈安宮,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齊公公見狀,上前道:“皇上這會要去哪裡?”
顧懷驍聞言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齊公公。
齊公公反應上來,緊忙跪在地上:“皇上,不是奴才給太后娘娘通風報信的,奴才也不知道是誰。”
顧懷驍緩緩走到齊公公身邊,微微翹起的龍靴抬起他的下巴:“齊公公,司禮監是你管理的吧?”
齊公公頷首,身子都開始發抖。
顧懷驍冷笑:“管好你的人,不然朕不建議把你這個太后塞在朕身邊的狗,換掉!”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