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夏夏和劉毓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如燕帶來古琴引著閆夏夏坐在一處幽靜的地方,至於華妃已經走下去換衣衫了。
片刻,在一眾人複雜的情緒下,隨著音樂響起,半遮面的華妃手中提著一把長劍緩緩走入舞池。
聶菱兒知道這後宮的妃子琴棋書畫方面多少都是技藝超群的,可之前也只是聽說,如今一見....
雖然她並不喜歡閆夏夏,可不得不承認,她的一曲高山流水,和上一個案子的姜淶有的一比,至於華妃...
聶菱兒想起之前看到的那群舞姬,這些人已經是人中龍鳳,可華妃一出場,她瞬間覺得之前的那些黯淡無光。
華妃應該是會些功夫的,不管是收劍還是揮劍都行雲流水,遊刃有餘。
好幾次,她手中的長劍都要直逼不遠處的閆夏夏,又在眾人驚恐之際迅速收了回來。
閆夏夏畢竟性子不如華妃穩重,好幾次因為這樣的事情,驚得手中亂了節奏。
華妃越舞越是精彩,周圍大臣和宮人被深深吸引,早都把方才她和閆夏夏鬧得那出不愉快拋諸腦後。
聶菱兒也看的精彩,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舞池,就在她準備拿起桌上的清酒借興喝一口的時候,突然一股淡淡的異香飄入她的鼻尖。
那香味若有若無,她使勁聞著,好幾次都以為是自己的嗅覺出了問題。
“這個味道好熟悉!”
聶菱兒喃喃自語,視線放在對面顧蕭的身上,當她發現,他的臉也變得冷沉的時候,她霎時從華妃的曼妙舞姿中拔了出來,急急站起來,驚呼一聲:“不好!”
可琴聲太響,沒人能聽到她的呼喊。
聶菱兒站起身,也不顧坐在自己前面人的官位是什麼品階的,瘋一樣的往華妃的面前衝。
華妃舞到了樂曲的高潮,手中的劍揮動迅速,只有殘影留在半空,下一刻,她突然手中一頓,在所有人不解的她這是要作甚的時候。
她轉頭死死盯著劉毓,劍搭在脖頸上,用力劃了上去。
“不要!”恰逢這個時候,聶菱兒也衝了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切,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