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帶路吧。”
三人繼續朝馬老闆後院走著,在那裡整整齊齊放了好幾輛車子。
馬老闆走到最後一輛前,指了指道:“就是這個。”
聶菱兒繞著車子轉了一圈,確定外面沒什麼可疑的地方,撩開簾子鑽了進去。
鄭子晉如何也是個三品官員,車內的設施比不上顧蕭的,但是和普通人家比起來也要好上很多。
車子內的東西已經被搬空,除了小矮桌下的木炭盆裡帶著點灰燼,似乎什麼都沒有了。
聶菱兒心裡已經做好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準備,可還是不死心的繼續翻找著。
畢竟是出遠門的車子,內飾有很多獨立的櫃子和隨行的箱子。
聶菱兒翻找一個個櫃子,終於在最後一個鏤空的小櫃子裡找到了一本殘破的書籍。
與其說是殘破不如說是被撕的所剩無幾的書籍。
她蹲在馬車內,開始一頁頁的查看。
開始上面都是些正常的內容,講的是一些道法和佛理,勸人向善,以德報怨之類的,越往後面翻就越發現不對勁,後面把道法,佛理和儒家思想看似是融合在了一起,創造了一個什麼劫變之說。
可是辭藻裡卻透露著一種悲傷,憤世嫉俗的感覺,那種對天地萬物,生老病死,戰爭爆發的扭曲理解,以及在最後面,讓人以犧牲肉體作為最後昇華的謬論,怎麼看怎麼都不對勁。、
“怎麼有發現?”顧蕭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鑽進車子內的聶菱兒都沒有動靜,忍不住撩開簾子詢問。
聶菱兒面色發沉,隨手把殘破的書遞給了顧蕭。
顧蕭大概看了一眼,轉頭問馬五:“這個是沉香教的?”
馬五拿過看了一眼道:“是!”
顧蕭又問:“這東西是你的?”
馬五連連搖頭道:“這肯定不是我的,這書在靈州可是聖物,誰會把這個東西撕成這個樣子。”
“那就是鄭大人的?”聶菱兒從車子上跳下,問道。
馬五先是點點頭,之後又搖搖頭:“雖然這個東西是鄭大人車子內的,但是我敢肯定絕對不是鄭大人的。”
“你怎麼就這麼斷定?”
馬五道:“鄭大人的母親,也就是鄭家的老夫人是沉香教忠實的信徒,她怎麼會允許鄭大人做出這樣侮辱沉香教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