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面色一沉,按照方才馬五說的,鄭子晉的車子是馬五這裡管理最嚴格的那麼沒有馬五的允許,是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接觸到這個車子。
再分析馬五之後的話,能把這本關於沉香教的書撕扯成這樣的,僅剩下一個人就是--羅氏。
看來羅氏已經是發現了什麼,或許在回靈州的路上就和鄭子晉鬧了不愉快。
顧蕭見馬五這邊已經沒什麼可查的,悄悄在馬五的耳邊說了什麼,帶著聶菱兒上了車子。
馬五先是怔了一下,緊接著抬眼,一臉激動的跟著走到馬車邊兒上,不確定的詢問。,著:“王爺,你說的真的?”
顧蕭頷首:“那是自然,本王說的話,不似皇上一言九鼎也頂著皇家的招牌,自然作數的,如果鄭家的案子結束之後馬老闆還在這裡,疾風自然是馬老闆的。”
“那我就把錢準備好?”馬五聽他這麼說,笑容更盛了。
顧蕭只是眨了下眼睛,沒有答話,隨口吩咐身邊的小廝駕車,就往衙門方向趕去。
聶菱兒雖然沒聽到方才顧蕭在馬五耳邊說了些什麼,可就馬五那樣子,大抵也猜得到,這二人大概又是在說疾風的事情,不免擔憂上來:“蕭王爺”
顧蕭本來在愜意的看著車子外的風景,聽到聶菱兒叫她,轉頭勾唇。
聶菱兒道:“王爺,真的想把疾風賣給他?”
顧蕭含笑問:“怎麼,你不同意?”
聶菱兒道:“不是的,疾風是王爺的東西,我又豈能置喙您的決定,可是我總覺得這個馬五,不似單純的馬販,疾風那樣的良駒,給他真的好嗎?”
“呦,沒想到小兔子還不傻嘛!”顧蕭聽她這句話,笑著調侃。
聶菱兒眨了眨眼睛一副茫然的表情。
顧蕭道:“小兔子還記得嗎?我答應給馬五疾風的前提是什麼?”
聶菱兒頷首,“您說,如果馬五還在靈州營生。”
“那如果他不營生了,這疾風自然就還是本王的。”顧蕭說著,把身後被冷風吹的捲起一角的簾子拉緊道:“馬五這個人不單單是沉香教普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