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夏夏拉過聶爍的手臂,直直朝前堂走。
聶爍腳下僵硬的跟著她,嘴角用力扯出個弧度,視線茫然的看著來往賓客,問道:“夏夏,閆大人來了嗎?”
閆夏夏輕笑一聲:“夫君說什麼呢?我是從母家來的夫家,父親是母家人,自然是不能來的。”
聶爍喉結滾動,繼續問:“那他現在在府中嗎?”
“啊?”閆夏夏驚駭,頭頂上的蓋頭晃了晃,“這...妾身怎麼能知道呢?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在的吧?畢竟...今日是嫁女兒的,守在家中等著...”
“他不在!”聶爍冷冷打斷閆夏夏的話。
閆夏夏怔了一下,正不解。
聶爍突然反握住她的手,道:“你指尖冰冷,顫抖,脈搏跳動紊亂,你在撒謊,他不在!”
聶爍的突然激動,驚動了本來圍在二人周圍準備調侃的友人。
本來把酒言歡的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定定看著聶爍和閆夏夏。
聶爍抓著閆夏夏的手,微微用力:“他是不是不在府中?”
閆夏夏自然是感覺到聶爍的不對勁,用力想把手臂掙脫,怎奈聶爍手勁之大,她未撼動分毫。
站在一邊的如燕著急了,上前準備呵斥,聶爍回神冷冷瞪著如燕道:“我勸你最好看清楚這裡是哪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聶菱兒出事兒的時候,你幹了什麼,不想惹怒我,就滾一邊去!”
如燕怔住,朱唇張合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閆夏夏聽到聶爍的呵斥,再也隱忍不了,一把扯下頭上的蓋頭,目光死死盯著聶爍道:“聶爍,你這是要幹什麼?
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你卻問一些我父親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何要問你這個問題嗎?”聶爍也不甘示弱,眯緊雙眼看著閆夏夏。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謊,他對這個女人已經是隱忍到了極限。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閆大人現在在不在府中!”聶爍低吼。
閆夏夏看著已經被抓紅的手腕,一邊掙扎一邊道:“不在又怎麼樣,聶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問這句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