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天下之大稽。
張楊明明還是一個大學畢業一年多,連女朋友都沒有正經談過的純處之男。
他和嫂子蘇雯別說嘴對嘴,那是連手碰手都沒有過,怎麼可能和她一起生出一個三、四歲的女兒?
謊言!
這絕對是信口胡謅的謊言!
“嫂子,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張楊努努嘴,一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篤定道:
“如果沒有記錯,你和文濤哥結婚後,我都沒有單獨見過你吧?”
“沒有。”
蘇雯老實回答道。
“那我什麼時候主動調戲冒犯過你?”
蘇雯臉上紅暈一片。
“也,也沒有……”
“那不就對了?”
張楊長呼出一口氣,準備結束這一場毫無懸念的鬧劇:
“既然這樣,麻煩嫂子不要再和我開這種無聊的……”
“等等!”
誰知蘇雯突然打斷,從她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袋子道: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這是萱萱的指甲和頭髮,你明天可以去做個親子鑑定!”
什麼?
什麼跟什麼啊?
這下輪到張楊懵逼了。
看到蘇雯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
想起自己往日對萱萱幾乎是天性血脈裡的寵愛喜歡……
再聯想到剛剛系統後臺裡,只有萱萱一個人在同一天裡提供多條好評值……
一聲驚雷在張楊的大腦中轟然炸響!
難道……
碼不齊……
說不定……
萱萱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但這也完全沒有生物學上的基礎依據啊!
自己明明還是一個純處之男,和嫂子手都沒有碰一下,怎麼可能生下一個女兒?
看到簡直要裂開的張楊,蘇雯接著解釋道:
“雖然聽起來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
“張楊你仔細回想下,大一那年中秋節,你文濤哥是不是來找過你?”
嗯?
經蘇雯這麼一提醒,張楊倒是想起來了。
他在渝州讀大學的第一年中秋,也就是新生剛軍訓完不久,張文濤的確來學校找過他。
當時,張楊並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但現在認真回想起來,那天情況的確疑點重重。
比如平時很少喝酒的張文濤,竟然拉著張楊喝了兩斤白酒。
比如張文濤一直在說要請張楊幫個忙,但一直卻沒說幫什麼忙。
又比如那天喝完酒,張楊昏昏欲睡都準備回學校了,張文濤卻硬要帶他去了一家店做按摩……
當時張楊很困很困,技師按著按著,他就睡著了。
睡夢中……
醉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