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合適了?”
蘇雯一臉茫然道:
“我嫁你文濤哥之前,在滬城的川菜館打過工的,後廚這一塊我熟。”
“那也不行!”
“怎麼不行了?”
“因為,因為……”
張楊支支吾吾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因這裡面的情況太過微妙。
說起來,蘇雯的老公張文濤,和張楊只是一個村裡的鄰居,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但是因為張文濤只比張楊大三、四歲,兩家人的房子又牆挨著牆,遠親不如近鄰,他們兩家的關係一直不錯。
後來張文濤的父母因病去世,張楊爸媽見張文濤可憐,就經常叫他來家裡吃飯,讓他帶著張楊一起玩。
從小,張楊就跟在張文濤屁股後面,和他一起去掏鳥窩、拾蘑菇、摸田螺……
誰要是敢欺負張楊,張文濤第一個站出來不答應。
張文濤需要幫手,張楊也是從來義不容辭。
兩個小夥伴的感情可以說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長大後,張文濤去了滬城打工,沒過兩年,竟然領回蘇雯這麼一個傾國傾城的老婆。
他們結婚那一天,張楊還在備戰高考。
當看到長得像天仙一般的鄰家嫂子,膚白似雪,眉目如畫,嫋娜多姿的細柳腰,一顰一笑間彷彿要勾人魂魄……
不知是學習壓力太大,還是青春期荷爾蒙太過旺盛,張楊那段時間竟有一種想吃餃子的衝動,並且半夜老是夢到她……
好在,他及時剋制住了自己。
後面考入渝州的大學後,他也儘量減少回家次數,儘量迴避本就不該有的青春期幻想。
哪曾想,女兒還不到一歲,張文濤就在一次礦難中喪生。
那一年張楊大二,請假回去參加張文濤的葬禮。
見到一身素衣,抱著小萱萱悲痛萬分的嫂子,他原本只是想正常性的安慰兩句。
誰知嫂子忽然轉過身,那既透露著哀婉、絕望,隱約中又飽含著期許、依賴的眼神,把張楊看得一陣心慌……
從那以後,張楊都不敢正視蘇雯的那一雙眼睛。
朋友妻,不可欺。
他很敬重張文濤,不想在他死後給他戴綠帽子。
同時作為一個大學生,他傳統愛面子,更不想攪入一個寡婦的是是非非。
雖然,張楊私底下經常叮囑父母,要多照顧一下隔壁的孤兒寡母。
而且他對小萱萱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歡,每次回老家都會給他帶很多零食。
但對於嫂子蘇雯,張楊都是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
說討厭肯定不是討厭。
談喜歡也不算是喜歡。
有情,有欲。
有懼,有避。
很矛盾的一種心理。
……
“嫂子,我這裡真的不合適,你們還是回去吧?”
張楊回憶半晌,最終還是準備下逐客令。
快刀斬亂麻!
他不能因為和寡婦嫂子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亂了自己接下來在渝州餐飲界的創業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