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沒想到，23歲以來第一個親自己的女人，竟然是三、四歲的小萱萱。
這可是他的初吻啊。
而且還那麼的油……
“噫……”張楊放下小妮子，假裝嫌棄的要擦臉。
“擦不掉！”
萱萱眨巴眨巴眼，“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而忙著繼續接待顧客的蘇雯，眼神餘光瞟了瞟這邊，嘴角微微上揚，不自覺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媽媽，媽媽，不能再賣了！”
萱萱見嫂子還在給人裝雞爪，這下子真的急了。
“萱萱乖，叔叔這是開門做生意的，這麼多人排著隊買呢……”蘇雯想要給女兒講道理。
“可是叔叔剛剛答應我的！”
萱萱跺著腳，滿臉的委屈。
“對，我答應了萱萱的。”
張楊看到萱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柔軟：
“嫂子，剩下的雞爪咱不賣了。”
然後他轉身，向排隊的人群解釋道：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的雞爪已經賣完了，大家明天請早吧。”
很多人看著萱萱泫然欲泣的可愛模樣，都表示了理解。
但也有人抱怨道：
“搞什麼嘛，也不早點說，害我在這裡白排了十多分鐘的隊！”
“是啊，我都已經排到了。老闆你哪怕從這雞爪裡賣我兩個也行啊？”
“就是，老闆你新店開業，還是要多在乎下我們顧客感受的……”
張楊想了想，也的確是自己考慮不夠周全。
但看萱萱一臉乞求的樣子，他靈機一動，從桌子上拿出一沓便籤紙，在上面分別寫下了1、2、3、4……的序號。
再分發給後面排隊的人群道：
“這樣，大家明天憑這個小票過來，每人每票可以免費領取一個雞爪，怎麼樣？”
“好吧。”
“也行。”
“也只有這樣了。”
……
排隊的人伸手拿過便籤紙。
但從他們臉上悻悻的表情來看，應該是對張楊的處理結果勉強能接受，但卻談不上滿意。
“這樣，今天的確是我經驗欠缺，考慮不周了。”
張楊說著伸出兩根拇指：“我更正下，大家明天過來，每人每票贈送兩個雞爪好不好？”
“好！”
“豁，大氣！”
“老闆大方！”
“哈哈，今天這個隊沒白排啊！”
……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傳來一陣陣歡呼喝彩。
一個雞爪，在他們那裡的價值錨定是一塊錢。
兩個雞爪，在那們那裡的價值錨定是六塊甚至是二十塊。
免費得到價值6塊甚至20塊的雞爪，他們當然高興得合不攏嘴了。
張楊心中突然明悟——原來他和顧客之間的矛盾，真就是沒有一個小小滷雞爪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
那就是兩個！
……
人群漸漸散去。
萱萱見沒人和他搶了，這下乖乖的坐在高高的板凳上，兩隻小短腿像鞦韆一樣來回的晃盪，專心致志的啃著滷雞爪。
蘇雯非要主動幫張楊打掃衛生。
張楊執拗不過，只有和她一起去後廚收拾。
可廚房空間狹小，兩個男人或兩個女人擠在那裡一起打掃還勉強可以。
但張楊和蘇雯孤男寡女的在那裡，一蹲一站的，一仰一踮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曖昧。
沒辦法，張楊只能象徵性的出來擦拭一下展示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