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拍板確定了這件事。
然後又給蘇雯分享了讓王老師每個週末來家裡帶萱萱的情況。
蘇雯自然是欣喜答應。
不過一說到王老師,蘇雯原本愜意放鬆的神情,忽然又變得嚴肅正經起來:
“張楊,現在你可以給我說說,萱萱當著王老師的面叫你爸爸是怎麼回事了吧?”
“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呢……”
張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就把他昨天先是和萱萱“假裝父女”,然後今早在幼兒園挺身而出,直接當眾承認是萱萱爸爸的事情……
從頭到尾。
原原本本。
全部給蘇雯講述了一遍。
“什麼?”
蘇雯聽後大為吃驚:
“你是說雖然在萱萱這裡,她只是以為你在配合她玩‘假裝爸爸’的遊戲。”
“但是在幼兒園那裡,所有人都認為你是他的繼父?”
“對啊……”
張楊攬過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深情告白道:
“雖然血緣關係的事,我沒辦法給所有人解釋。”
“但我完全可以以萱萱繼父的身份,向幼兒園,向門店員工,向老家的親朋好友,向全世界所有的人宣佈——”
“你,蘇雯,是我未來的老婆。”
“我,張楊,是萱萱名正言順的父親!”
張楊嘴上是這樣說的。
心裡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當經歷最近一系列的神奇事件後,坐擁“千香百味果”和“神奇山泉水”的他,已經不再畏懼世俗的指指點點……
誰知蘇雯聽後不是驚喜,反倒是馬上驚呼出聲:
“不要!”
“不行!”
“張楊你在外面怎麼說怎麼做都可以,但面對老家的父老鄉親,這件事情必須繼續保密下去……”
“什麼意思?”
張楊一時沒太弄明白。
蘇雯醞釀著自己的措辭,緩緩道:
“在渝州,你可以做萱萱的爸爸,我也可以做你地下的情人。”
“但是回到老家農村,萱萱還是張文濤的女兒,而我仍然是張文濤的遺孀。”
“不是,這是為什麼啊?”
張楊心裡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的道:
“文濤哥已經去世了三年,在老家也只剩一些遠房的表親,沒人會在乎你是否改嫁的……”
“可是我在乎!”
蘇雯眼神堅定,神情黯然道:
“六年前,我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
“我曾經答應過他,要用一輩子來償還。”
“後來他去煤礦打工的時候說,一輩子實在太長,他為了我受了七天的罪,那我就償還他七年的青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