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傑也慷慨的趕緊一杯羊奶酒遞上。
他不知道趙徵為什麼對那五個屬下有那麼深的感情,但現在為了拉近自己與趙徵的感情。
他的腦子立馬就轉了起來。
“非侯非封王,忠志守北陽。”
“小的一定會把那五位將軍的義舉給記下的。”
趙徵接過羊奶酒,一飲而盡後,對塗傑的話點了點頭。
“那就拜託了。”
“征途路漫漫,春來告五人,希望我們接下來能夠順利。”
“趙掌櫃放心,我們選的這條道,已是最妥當的路線了。”
塗傑笑著,將空杯子拿回。
心裡暗叫,妥了!
又給自己掙到了一份活命的價值。
原來在吏部,沒有白乾!
......
......
......
幾天後。
“掌櫃的,前方有一個約莫五百人規模的部落,我們是繞開還是?”
探路的德行錦衣衛於馬車旁,彙報道。
趙徵看了看天,月亮很圓,星空很璀璨。
幾乎是不用打火把的程度。
皺起了眉頭。
塗傑也趕緊拿出輿圖比照,發現原本的前方位置,是沒有部落的。
“趙掌櫃,應該是才遷來此地不久的部落。”
“畢竟東察合臺汗的王庭那麼富庶,都往南去追牧場了,所以想必這支部落與王庭的血脈聯繫,肯定很邊緣,才被拋到北方來自生自滅。”
“我們隊伍,最好是繞路!”
趙徵聽到塗傑的這番建議,自然知道是合理的。
被王庭丟下自生自滅的部落,在這北方熬到明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們若不繞路,那不就是拿著一塊大肥肉在人家嘴邊誘惑他們嗎。
可是......
“我們現在就已經算是繞路,若再繞開他們,我們又需要多浪費多少時間?”
夜晚很亮,於農家百姓是好事,但於他們,卻是壞事。
因為這預示著,他們得繞很大一圈,才能避免被前方的那個部落發現。
嗒!嗒!嗒!
拿著輿圖的塗傑,拿出算盤,立刻就開始算了起來。
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再無之前說繞路時那般輕鬆。
“多少?”
趙徵在塗傑停下後,才又問道。
“恐怕,得要去大半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