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的用水用糧,也得一省再省。”
塗傑此時算得有些頭暈眼花,按照他平常的習慣,他肯定是會倒一點羊奶酒才犒勞自己一下的。
但現在,他只是看了一旁的杯子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所以,我們不能繞!”
趙徵忍不住掀開門簾,坐到車廂本是馬伕的位置,嘆了一口氣。
古時明月今時照,漢時張君牧羊道。
這事兒,是真難啊。
所以塗傑趕緊也擠到了趙徵的身邊,想勸趙徵改變主意。
“趙掌櫃!如果我們不繞路!那我們攜帶的物資,起碼也得獻出去大半啊!”
“我們如果選擇繞路,省著點用,也更安全!”
“安全?可是浪費的時間呢?”
“在王庭等候的那五人怎麼辦?今天舍了他們,明天又舍誰?”
趙徵扭頭看向了塗傑,塗傑瞬間就低下了頭。
他們如果選擇了繞路,那留守王庭的五個德行錦衣衛自然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原本計劃的明年開春就能傳回消息,已是在樂觀的情況下做的考慮。
現在又繞路,一繞多了大半月。
那來回就接近多了兩個月。
“趙掌櫃,小的只能說,大局為重......但具體思量,還是看您的。”
塗傑知道自己這話一說,那先前自己給自己在隊伍中立下的有價值的形象就全沒了,所以說得很小聲。
幾乎只有身邊趙徵一人聽得清的程度。
“行,那趙某決定了。”
“繞路?”
塗傑看向趙徵,眼中滿是期待。
然後,消散。
“獻糧借道!”
“塗賬房,總是妥協,會退到懸崖邊上去的!”
唰!
趙徵下了馬車,從德行錦衣衛手裡,拿過了一把快刀。
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的光輝彷彿活了過來。
“前去送拜帖!”
“是!”
扶著探路的德行錦衣衛又覆上馬,向前方的部落奔去。
“來人啊,給塗某也來一把刀!”
“他奶奶的,要是送糧不要,塗某就給他們拼了!”
“塗某自己還沒來得及享受呢!”
趙徵看著激動的塗傑,對著一旁的另外一個德行錦衣衛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