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你燕王在乎,道衍在乎,我趙徵從來就不在乎啊。
沒有軟肋,我就是無敵的。
“施主說笑了,若非病入膏肓,小僧也不敢斗膽求王爺邀來施主解救。”
不管趙徵表現出是否在乎,黑衣道衍主打一個鎖死欠債關係。
反正今天,就是我求的你們倆。
“趙大人,大師是當初父皇選派給小王專門傳授大義,小王平日受理大師講道方有不解,這為大師解惑一事,確實就只能拜託你了。”
燕王在一旁也打著配合,裝成了一個乖寶寶。
面對這種完美配合,趙徵雖然不在乎,但也不可能硬吃這個道德綁架。
“如此,這……趙某也學藝不精,非聖非賢,這為大師解惑一事……趙某就只有斗膽一試了!”
趙徵話語間兩次停頓,都讓燕王與道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搖頭。
見他最後來一個大轉折,才知道他們的那點伎倆,已經被識破了。
不過識破就識破吧。
本來他們要的也只是一個表面意思。
趙徵是否善謀,與他們的需求無關。
他們求的,從一開始就是趙府的眼界。
“小僧多謝施主了。”
“小王也多謝趙大人慷慨了。”
所以道衍與燕王一點兒都沒覺得尷尬。
趙徵也沒說什麼擔當不起,直接走到了道衍的‘病症’面前,開始探查病因。
由幾人合力才張開的那張畫卷上描述出的病症,果然也不出趙徵的所料,正是一幅日月王朝的地圖。
只不過朝廷直控布政司,其他藩王封地,與歸化屬國是以陡峭山石體現。
而燕王朱櫟所控,被畫作了棲禽草木。
“施主,小僧這個病症其實由來已久,早年間在太傅幫助下,有過一次好轉,但近些年不知怎麼的,又復發了。”
“小僧每夜夢裡,就如同這陡峭之上,草木之中一灰燕,實在不知道該飛往何方,連打坐冥想,也緩解不得。”
道衍站到趙徵旁邊,看著自己的病,臉上的表情無比的痛苦,聲音也帶著顫抖。
趙徵差點就信了。
“三尺鄉土舊時嫌,他鄉故客金不換,大師在夢裡為何就要想著飛呢?”
都當謎語人是吧,讓我來揭開你這塊遮羞布!
想發財就直說!
趙徵的語氣沒有任何掩飾,純純的鄙視。
不過他的心裡卻是真的爽歪了。
因為燕王與這黑衣和尚現在的外擴念想,實在是與他先前的謀劃不謀而合,所以這麼好的打窩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草木有冬期,春鳥何以棲。小僧愚昧如此,一身臭骨難改,故想不撞南牆不回頭,破而後立,還望施主指點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