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可是胡勇這番煽動,卻沒有取得和之前一樣的效果。
反而被距離他最近的吉安侯給扇了一巴掌。
“他奶奶的,不是你的兒子,你倒是說得輕鬆!”
吉安侯和現場這些人,是醉了,容易受到煽動不假。
但是自己兒子的重要性,還得分得清的。
一時間,場面就要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惜,胡勇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他堂堂一箇中書省左丞相,被當眾扇了一巴掌,再抬起頭,臉上卻還是掛著笑容。
“吉安侯,各位淮西弟兄們!”
“非是胡某不知道小侯爺的重要性,可是大家再想想!”
“他們一言不合,就可以隨意抓了小侯爺來威脅大家,有一有二就有三,那以後!”
“各家的公子,不就是錦衣衛隨時可以用來威脅大家的籌碼了嗎!”
胡勇舉起癢癢撓,再次將現場所有淮西勳貴的殺意勾起。
“他奶奶的,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吉安侯原地晃了兩下,再看向趙徵和現場錦衣衛,殺意比之前更濃。
趙徵知道這些人是勸不回頭了。
天算地算,他沒有想到,這滿城淮西勳貴在今天,都被胡勇給召集到了中書省來吃酒。
關鍵是這些淮西勳貴也是真敢來吃啊。
“上!”
現場混亂再起。
“我手中癢癢撓乃陛下貼身愛物,誰敢觸碰!”
“各位弟兄,胡某雖為文官,但今日也願為大家開路!”
“大家跟著我,先將趙賊拿下!”
震驚趙徵一萬年,癢癢撓居然還能這麼使,關鍵是對他帶來的這些錦衣衛還真有用。
“少傅,末將先帶你撤!”
有錦衣衛見此情況不妙,想要帶著趙徵先走。
“走?走哪?”
“難道要把中書省的混亂,帶到城裡街道上去?”
哐啷!
別人畏懼一個癢癢撓,趙徵可不畏懼。
一旁昏睡的武吉所留下的刀,被他給抽了出來。
“隨本官上!”
同時,這副傀儡的痛覺遞質,多巴胺,腎上腺素也被趙徵該斷的斷,該升的升。
“宰相胡勇及勳貴作亂,殺無赦!”
“是!”
一場規模近百的拼殺,就此在日月王朝的中書省衙門內開始。
叮!
“你這趙賊,想不到力氣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