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大的呢!”
“什麼東西!?”
趙徵砍向胡勇的刀,被吉安侯擋住,吉安侯正得意時。
卻沒有想到,趙徵居然還會爆衣。
他的血管變鼓,皮膚變紅,肌肉獰結,頭頂好像也在冒熱氣,好似喝了十斤虎虎酒。
砰!
手上僵持住了,趙徵就用腳將吉安侯踢飛。
給身後想要衝過來替他解圍的一個錦衣衛都看呆了。
“胡相!你猜趙某手中鋼刀利否!”
用計比不過這胡勇,趙徵不信,自己手持鋼刀,還打不過一個手裡只有癢癢撓的中年男人。
“趙賊,你別過來!”
“你別以為只有你會脅迫!勿忘你的府邸就在京城!”
“剛才本相已經派出人去到你的府上,想必現在人已經快要帶到了!你當一個不孝不仁不義之人嗎!”
這番話,沒有威脅到趙徵。
卻是讓被踹到一旁的吉安侯怒氣又起來了,這姓胡的好像在內涵我!
“他奶奶的,你敢罵我!”
“誒!吉安侯,胡某是自己人啊,是自己人!”
兩刀對一癢癢撓。
趙徵沒曾想形勢還能這般逆轉。
“住手!住手!”
“胡相,尚在趙府的十餘口趙氏人,已經被末將帶到!”
正被兩人逼著不斷後退的胡勇大喜。
“吉安侯,胡某是自己人,這下子小侯爺也有救了,胡某一直都是自己人,在為你考慮啊!”
趙徵見吉安侯又開始動搖了。
趕忙一腳再將其踹飛。
“趙大人,先別打了,你的親人被他們帶來了。”
有錦衣衛趕緊到了趙徵身邊,指向後方。
現場的亂鬥終於在此刻,又進入了中場休息時間。
趙徵無奈的往後方看去,隨即放了心,被抓的全是傀儡,沒有一個學子。
運氣依舊在我。
唯一的疑問就是,胡勇是哪裡來的人馬。
“京城府尹乃是本相故交,趙賊!你傻眼了吧!”
“傻眼?擅調京城兵衛是死罪,胡勇,你可真給自己找了一個不得好死的理由!”
胡勇傻眼,怎麼眼前趙徵還如此的鎮定又囂張。
中書省衙門已被自己令京城府尹帶著兵衛圍住,趙氏族人也被抓到了現場,可比那些信物和畫像真多了。
天命,不是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