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在之前,並且在之後也不打算提醒燕王的原因。
他只想證明自己的一生所學,實現自己的抱負,與趙徵並沒有利益衝突。
“大師,世間除了高低勝負之外,難道就沒有第三種選擇嗎?”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
“為何眾生不可成聖?”
燕王送的特產已經全部裝車,趙徵到了該上馬車返程的時間了。
臨上車前,趙徵還是決定給道衍一點小小的震撼,他知道,道衍聽後,肯定會爛在肚子裡。
道衍自然也知道。
咔嗒!啪!嗒嗒嗒!
只是,他手裡的佛珠平靜不下來,滾落遍地。
“大師,那趙某就先走了。”
“施主慢走,小僧事先障目,還請施主原諒。小僧也終於明白,為何聖府總能出聖了,施主修為已勝小僧萬倍……”
本性灑脫不假外物的道衍,第一次鄭重的行了一個道家打躬禮。
“聖?”
“趙某不行!趙某不過一個凡人,喜怒哀樂尚不能平常,如何成聖?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
“對了,大師若到西洋,記得回一封書信與我,我想知道那邊是否還擅長雕刻石料。”
“雕刻石料?”
“哈哈哈,走吧!”
馬車開動,趙徵也拱了拱手回禮,然後掛簾落下。
王府大門獨留下黑衣道衍,慢慢彎下腰,滿地抓撿先前灑落的珠子。
……
“大師!我來幫您撿!”
“你們怎麼回事,還不快幫大師一起撿!”
一個胖子出現,一起彎下了腰,一個滿臉蠻橫的青年跟著露頭,指揮起了一旁下人。
是夜。
胖子得到了誇獎。
青年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是道衍第一次摻和燕王朱櫟的家事。
“大師,從此本王這個大兒就交給你帶了 ,怎麼樣?”
道衍有多少學問,燕王是再知道不過了。
以往燕王就想著這一出,但是一直沒機會,主要是道衍一直沒表現出來對自己後代的興趣。
現在不一樣了,今天老二這一頓打,打得真值!下去多安慰安慰他。
“世子?”
道衍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著趙徵臨別時的話。
“世子已成才,王孫可學我一身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