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隊列中。
“劉公?以往除了特殊情況,都是我們戶部最先上報條陳,怎麼今晚這總結,卻是反了過來?”
誠意伯劉基旁邊的戶部尚書呂尚,小心翼翼的小聲問起了劉基的看法。
劉基感受著上位皇帝朱重八從表情中傳出的冷意,自是猜到了一些真相。
但他也不敢明說。
只能帶著憐憫和擔憂,回到自己這個好友:
“呂公,一會兒你最好是報憂不報喜,總結自己的事務和煩心事越是繁多,才越能把自己摘出這個漩渦。”
“我知道了。”
戶部尚書呂尚趕緊記下。
而禮部尚書解晉的總結,也差不多來到了最後。
“自西南諸國使臣後,禮部的重心,就轉移到了《日月大典》的修撰。”
“禮部上下,皆尊故去國子監祭酒趙大賢的遺囑,對此無不上心,用心......”
禮部尚書解晉是真的慌啊,怎麼自己都快總結完了,還沒有降罪下來呢?
禮部做錯了什麼嗎?
......
“接下來,輪到工部尚書!”
“恩?”
禮部尚書解晉的官服已經打溼透了,就差滴水了,結果卻聽見了太監王半直接叫了下一個。
頓時,心裡才踏實了下來。
與禮部無關就好啊。
“......工部按故去中原王遺囑,對蒸汽機一直不斷的進行著改良。”
“前幾日,工部有工匠在高棉進供的一種名叫流淚的樹上,發現了一種新的粘合劑。"
"經過不斷的研究,我們發現,這種粘合劑如果經過特殊處理,用到蒸汽機上,可使得蒸汽機的密封問題幾乎完全解決......”
工部尚書王正總結完,抬頭見皇帝朱重八居然對自己微微點了點頭,頓時心裡也大喜,知道了沒自己的事。
然後就是兵部尚書滕德風、刑部尚書秦勇力、吏部尚書劉松、戶部尚書呂尚了。
他們的心情就沒有解晉和王正這麼好了。
因為每一次他們總結完,不僅僅沒有解晉總結時,太監王半瞬間叫到下一位。
更沒有王正總結時,皇帝的微微點頭。
反而是看見皇帝朱重八的臉更黑了。
完蛋!是我!
四部尚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