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怒也在下一刻,響徹在整個京城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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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外。
官員們正在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討論,其中不少官員,臉上都帶著睏意。
“陛下口諭!讓你們等著!”
姜顯傳話,半字不改,甚至連皇帝朱重八的語氣都沒改,說完就走。
現場這些官員們,這才清醒,然後,慌亂。
“呂公,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是啊是啊,是不是這兩天發生了什麼讓陛下大怒的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啊。”
戶部尚書呂尚面對自己同僚的問話,自然也是懵的。
“按理來說,西南諸國都已經上表稱臣,不日我朝就將拓展萬里疆域,也確實不應該啊。”
禮部尚書解晉在一旁,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很懵逼。
“兩位啊,你們就安心等著吧,陛下來了不就知道了。”
老態龍鍾的誠意伯劉基,也插進了話來,提醒著自己這兩個好友,不要妄猜聖意。
呂尚和解晉,這才閉上了嘴巴。
直到,一個時辰後,幾乎已經到了夜半子時。
現場這些官員都快要站不住了,太監王半的喝唱才終於響起。
吱~呀~
奉天殿的殿門,才終於打開。
群臣就此入內。
六部尚書與督察院左史劉基,自然是在隊伍的最前列。
“夜晚的奉天殿,更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口了。”
劉基身體不好,走兩步一歇,在期間,他下意識抬頭時,他忍不住就發出了這樣一句感慨。
......
奉天殿內。
上位龍椅上,皇帝朱重八已經坐好了。
皇帝本該在群臣都站好後,才到場的,怎麼今晚卻?
幾乎所有官員,都感覺到了內心的緊張,趕緊站好,生怕因此被罰了罪。
然而待他們站好後,發現上位的皇帝朱重八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為什麼呢?
太監王半,給了他們題面。
“陛下旨意,從禮部尚書開始,後是工部尚書,兵部尚書,刑部尚書,吏部尚書,戶部尚書!”
“依次總結當下政務處理情況!”
太監王半話畢,全場官員的視線,都轉移向了禮部尚書解晉。
腦子一片懵的禮部尚書解晉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趕緊去到最前方開始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