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久離中原,歸附浪潮下,必行中原禮佛禮道一事,可收佛道錢!”
“必靠京城口食,可收口食錢。”
“必換開明幣,可收庫子錢。”
......
“各位同僚,你們可千萬記住了,更要完完整整的實施下去!”
“咱們是朝廷的官,是陛下手下的官。”
“草民若犯,若需,咱們這手才能伸出去要。”
“若草民只是在家種地打糧,可沒理由去做!”
上位的郭痕,在自己面前所有人都呼吸加重的同時,潑了一盆冷水,給他們提了提醒。
“下官知道。”
站著的這些人,自然是不敢不聽,繼續保持著恭敬。
"不過郭大人,最近那誠意伯劉基一直在搗咱們的亂,下面越來越多的地方都不能使用小寫數字了。"
“咱們是繼續忍讓嗎?”
人群中,有官員皺著眉頭提到。
“忍讓?忍讓什麼?”
“這是陛下的旨意,更是那趙府提出的諫言!”
“咱們不僅不忍讓,咱們還要誇!”
上位的郭痕終於是站了起來說話。
"誇?可是......"
提出問題的那個官員一臉迷茫,不明白為什麼還要誇。
“你的腦袋裡裝的都是豆腐渣嗎?”
“大寫數字,只會讓陛下更放心,讓呂尚書更安心!”
“不能小寫數字,難道衙門裡還少你乾淨紙張嗎?”
郭痕生氣了,但他的心裡卻無比的高興。
這群蠢材啊,就只有聽話和貪財這兩個優點了。
但他要的,也正是這兩點,只要這兩點!
“是!郭大人謀略!下官不如也!”
“下官從今天起,就不再接收帶有小寫數字的公文!”
“都下去吧!”
......
接近中午時分。
郭痕才終於坐上了自己的案桌,開始處理起了自己的政務。
他右手把字寫得又快又好,他的左手把算盤打得又響又準。
吱呀~
“大人,兵部那邊來信,早些時分,城門處來了一個頭頂大誥,想要告卸甲撫卹被貪汙一事的百姓!”
而郭痕,卻是頭也沒抬,左右手沒有半分變慢。
“搞清楚身份了嗎?”
“平頭百姓,連身份牙牌都是木製的。”
門口那人回道。
“那還稟告我做什麼,給他一千兩,然後報官!”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