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優哉遊哉的端起一旁的茶水,品了起來。
直到約莫半炷香後。
吱呀~
他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郭大人?我們把他撇開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官員,探進了頭來。
“那就進來吧。”
郭痕的茶也剛好喝光。
砰!
“大人,是下官識人不明!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這麼沉不住氣的傢伙!”
肥頭大耳的那個官員,也不怕這麼多同僚在場笑話,當場就向著上位磕起了頭。
“所以呢?”
而端坐上位的郭痕,卻明顯還不滿意。
砰!
“下官這個朋友,聽聞有腦疾,下官今晚就去關心!”
“求郭大人原諒!”
跪在地上的這個肥頭大耳的官員,又磕了一個頭。
郭痕的臉色才終於變得好看了些。
“起來吧!”
“多謝郭大人!”
肥頭大耳的官員,頓時喜笑顏開,手腳並用的站了起來。
也不只是他,現場的這些人,臉上都掛起了笑容。
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先前那個該死的廢物,耽誤時間,不知道郭大人最不喜歡喜歡出頭,和喜歡問他問題的人嗎?
“咳咳!”
“各位同僚,今時不同以往啊!”
郭痕從自己懷裡取出了一個冊子,卻避開了所有的直視。
“我等唯郭大人,馬首是瞻!請郭大人示下!”
現場這些人也習慣了郭痕這個開場白。
其中對郭痕最為熟悉者,聽見不同以往這幾個字,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不同以往好啊!
不同以往,才能在貪汙的時候,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咳咳!”
“各位知不知道這兩天,朝堂內發生的大事啊?”
“就在今早的朝會上,西南諸國使臣,都給陛下上交了請罪折和求援折。”
“接下來這段時間裡,陛下和朝堂上的注意力,可就都在西南了。”
果然!
現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加重了。
“以本大人看嘛,這北方就是咱們接下來的重心,各位以為如何啊?”
“我等唯郭大人,馬首是瞻!請郭大人示下!”
群官再拜禮。
郭痕滿意的笑了。
撕拉!
於是,他才從自己手中的冊子上,撕下了一頁,交到了那個肥頭大耳的官員手上。
那官員接過,小小的眼睛裡,頓時就散發出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