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小子知道的東西不少哦,等我去了,過兩天也讓你們試試。”
最開始說話的男人笑嘻嘻地開口。
三個人,都在暢想之後的美好生活,誰都沒有注意到,逐漸接近的陸舟一行人。
陸舟一行人,早在聽到對方那些汙言穢語的時候,渾身暴怒。
-----這種人,簡直死不足惜。
他們不死,會折磨得所有孩子們先死去,這種人,就該立即殺掉......
在陸舟的幫助下,眾人過去後,那三人還沒能發現周圍的不對勁。
越是離得近,陸舟幾人越是能聞到一股股清晰的血腥味。
摻雜著人體組織,混合成了一股很奇異的味道。
------沒法細說,但是卻能讓人從內心深處覺得恐懼。
------一種同類被殺後,細胞本能的戰慄。
三個男人再次看了一眼鍾,隨後打算將鍾收起來,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陸舟找好機會,用眼神和姨父一個對視。
張家好,張父則也點頭。
四隻手,同時拿出冷兵器,對準了三人。
不使用熱武器,主要是因為熱武器有聲音,冷武器就好很多。
一刀捅進這些人的身體內部,可以讓他們沒有掙扎就死去。
不過,就這麼輕易的讓這些人死去,屬實太可惜了。
陸舟出手的時候,並沒有一擊必中對面的弱點,而是先捅到了其他的部位。
這人大腦還沒過來,但是身體上的劇痛已經讓他張大嘴,哀嚎出聲。
但是陸舟手法比他更快一步。
他一出手,地上突然掉下來一塊軟塌塌的肉。
-----是男人的舌頭。
早在他嚎叫出聲前,陸舟就已經割下了他的舌頭。
鮮血“噗呲”一聲,往外噴湧。
陸舟避開了血跡,一隻手將這人一把推進了那口鐘裡。
其餘二人中的一個,也被扔進了鍾內。
剩下的一人,則是當時揚言要去兒童區的男人。
突遭變故,三人都愣住了。
很快,反應過來後,還完好的男人,飛快從兜裡拿出一個綠色石頭,剛打算動作,但是卻被陸舟踹了一腳,將手中的石頭踹飛。
男人更害怕了。
陸舟轉身,面孔被隱藏在面罩下,分不清楚他的外貌。
“你去打開開關。”
陸舟指了指鍾內的兩人。
男人大吃一驚,搖著腦袋想拒絕。
他倒不是為了這兩人求情,而是這鐘那位說了,只允許隔一天放一次一男一女,再多了不行。
要是現在因為自己壞事了,就算他能活著逃走,那位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一想到那位的手段,男人硬生生地打了個冷戰。
陸舟看出了對方的猶豫不決。
他冷笑著拿出一把尖銳的匕首。
“我看你是自找苦吃,你是想打開開關,還是想讓我凌遲你?
我凌遲人的技術挺好的,可以保障你不死的情況下折磨你一個月不是問題。”
陸舟並不是說假話。
他前世確實做過這個活。
不過處理的人都是罪大惡極之徒。
在地下牢籠裡,用各種工具處理人,將他的皮膚劃開,血肉削成薄薄的一片,一邊折磨,一邊給人治療,能保障折磨一個月以上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