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沒有一個人能熬過這種折磨。
男人尚且猶豫,陸舟二話不說,匕首徑直插入對方的肩膀。
瞬間,血噴了出來。
男人張口,剛想叫喊,卻被陸舟揪住了舌頭。
再次看向那毫無感情的冷酷眼神後,男人渾身僵硬。
---再不按照他說的做,自己真的會被殺死!
他毫不懷疑眼前人,確實是想殺他的。
不行,不行,他還要好好活著,怎麼能死掉?
男人肩膀一鬆,妥協下來,只能去開啟開關。
和之前一樣,在打開開關後,空中出現一根鐵棍。
直衝鍾內而來。
鍾內的兩人,頓時又怕又氣。
這機關只有他們三人被暫時賦予權力,可以打開使用。
現在那個蠢貨,這麼快就被人給脅迫了。
他和鍾內的同伴,可就倒黴了。
那大鐵柱砸下來的時候,兩人臉色煞白。
因為沒有舌頭,只能發出低沉的不成形的叫聲。
模樣竟然也有幾分像哭啼的嬰兒。
這兩人到底是成年人,骨頭硬得多,搗爛砸碎,用了不少時間。
不過每一次,鐵棍重重地砸下來時,二人經歷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折磨,還有心理折磨。
------好痛苦,好想死,想大喊大叫,但是又無法大叫出聲。
這麼一瞬間,二人似乎覺得自己變成了毫無抵抗力的嬰兒......
-----渾身上下,都那麼疼......
等到鍾內聲音逐漸消失,陸舟靜靜地看著眼前一幕。
本來顏色逐漸鮮紅的鐘,此刻卻變得顏色暗淡不少。
清晰的花紋再度消散。
陸舟抓住開開關的人,“這口鐘,到底有什麼秘密?”
男人的腦袋被陸舟摁在地上,地上正是同伴被鍾搗爛濺出來的屍塊肉渣,頓時噁心感直撲天靈蓋。
但是又不敢不開口。
“具體的秘密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也是被要求著每一天往裡面放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除了這個要求以外,別的都沒有告訴過我們。”
陸舟蹙眉,確定眼前人沒說謊後,和身旁的姨父,張家好,張父互相對視一眼。
“如果放入的不是一男一女,最後會發生什麼?”
男人嚥了口唾沫,腦袋上冷汗直往出冒。
“......這,我也不知道啊。”
陸舟斜倪了他一眼,將他扔在地上。
“你不是知道幼童關押地在哪麼,帶我們過去。”
------不管如何,先找到張樂樂也算收穫。
張樂樂還是正經小孩,估計也在幼童關押地待著。
張家好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擔憂。
男人被摔到地面後,強行忍住了咳嗽的衝動。
但是眼珠子一轉,開始懺悔磕頭。
“幾位大哥,我已經惹怒了真神教會,一會我帶你們到了地方後,你們能不能放我離開?我做這些事,都是被逼迫的,我家裡還上有老下有小,沒了我,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