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鮮血灑在臉上,孫掌櫃一個激靈。
好像...好像是葉良那個死酒鬼的聲音!?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看著一身白袍的葉良。
方才那隻囂張的妖物,此刻已經成為了劍下亡魂。
看著看著,他竟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老葉...這是怎麼?”
葉良手持長劍,眉宇間透著一股懾人的殺氣。
“霧林中的妖鬼全部出來了,已經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等死吧,也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別想著跑了,勸你回家找你家那口子在炕頭快活快活。”
葉良用著玩味的語氣,說著這世界上最殘酷的事情。
說完,他也不再去理會孫掌櫃。
揹著手,拖著劍,向草屋走去。
他走得並不快,可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沒了身形。
孫掌櫃呆呆地望著葉良離去的背影,退隱的江湖高手,淪落至一處荒地,飲酒為生....
這種故事對於他來說似乎只會發生在口口相傳的民間故事當中。
葉良手持佩劍“雲文”,一身白袍。
袖口印有斬妖人的紋路,白袍亦是一件品階極高的法袍。
草屋中早已有人在等他。
葉良走到十步遠的位置,停下腳步。
來者看樣子像是一位白面書生,頭上戴著一條長巾.
手中持一柄扇子,上面飾滿了各種寶石,看上去華麗非常.
眉清目秀,神態儒雅,透著一股書卷氣。
“葉先生,時隔千年再次相見,別來無恙。”
妖聖飛廉。
本體為鳥頭鹿身,當年隨著北下入關的妖聖之一。
戰敗後,鎮妖關封死了退路。
隨即與另一位妖聖率領殘餘妖軍南下。
被斬妖人一路追殺,最後鎮壓在荒林當中。
此刻,面對曾經幾度置其死地的斬妖人,卻是神態平和,彷彿是老友相逢。
葉良微微眯眼,不用去看,神識已經將周遭裡外掃了三遍。
“就你一個?”
飛廉淡淡一笑,“就我一個。”
“這麼自信,覺得一個就能殺得了老夫。”葉良回之冷笑。
“在下不是來與葉先生捉對廝殺,而是來與葉先生敘舊。
不知可否坐下來談談,老友相逢,一杯茶總要有的。”
葉良猶豫片刻,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