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給他們的裝水的饢,裝滿了熱水。
隨後走進帳篷裡,將熱乎乎的水饢壓在他們的小腳丫上。
又在火堆裡多添了一把柴火,喝了一口酒暖暖身子。
便準備進入觀想。
景煜湊了過來,說道:“李兄,西風,烈馬,好酒,不如我們做首詩吧。
我出上句,你出下句。
縱雪染遍千山道,烈馬西風見雄鷹!”
見李平安半晌沒說話,景煜又道:“李兄,該你了。”
“我不會作詩。”李平安道。
“別開玩笑了,李兄。”
“真的不會,那些詩詞跟我沒什麼關係。”
景煜:“.......那我們比劍如何?”
“我比不過你。”
李平安說的很輕鬆。
景煜有些急了,“不比怎麼知道,我很好打的。”
“那也不打。”
景煜咬牙,“那我們比琴!”
“我不會彈琴。”
“你拉二胡,我彈琴!”
“哦~”
“那我們開始比?”景煜一喜。
“不比。”
景煜要被氣瘋了,“到底怎樣,你才肯跟我比。”
李平安無奈道:“那這樣如何,你去前面那個林子裡等我,別打擾到孩子睡覺。”
“好,沒問題!”
景煜一喜,三步化作兩步躥進了林子。
待他離開後,李平安重新定了定神。
進入觀想狀態。
命格:【勤能補拙】、【一心一意】發動
兩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
翌日清晨。
南下的隊伍再次出發。
李平安無視身後那道幽怨的目光。
“知道關外的荒漠上什麼最多嗎?”景煜喊道。
沒人答話,景煜也不覺得尷尬。
自問自答:“這荒漠中最多的便是屍鬼軍! 遇見它們便麻煩了。”
一輪明月被烏雲籠罩,遼闊的大漠瀚海陷入了一片漆黑的夜色中。
沒有人說話,沒有聲音。
只有偶爾從天空掠過的雁陣。
李平安聽著耳邊傳來的風聲,忽地捕捉到了腳步聲。
是一個腳穿草鞋的漢子,壓著帽子,看不清表情。
用羊皮裹著一柄刀,夾在腋窩裡。
“能否借個火。”
李平安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漢子坐了下來,將懷裡鼓囊囊的東西取了出來。
是一隻死鷹。
崔才瞥了一眼這漢子,警惕地握緊了腰間的武器。
漢子很快便將鷹的內部掏空,放乾淨血。
便開始用火烤了起來。
不一會兒,便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李平安抿了抿嘴唇,將酒葫蘆遞過去。
“有酒。”
漢子接過酒,將手中的鷹撕成兩半,遞給李平安一半。
李平安接過鷹,完成了這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