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還沒吃過這種東西。
今天嚐了一口,感覺味道怪怪的。
沒有多好吃,但也沒有多難吃。
“兄弟,並非常人,即是儒生怎的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
景煜靠在樹杈上,嘴裡叼著一根雜草,悠悠地問道。
漢子沉默片刻,“早就不讀書了。”
“不讀書做什麼?改行了?”景煜一如既往的能說。
李平安只管吃鷹肉,並沒有多說話。
“找個人。”
“誰?”
“我女人,她姓燕,跟我一樣也是個儒生,十年前失蹤了。”
吃完了鷹肉,漢子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景煜自言自語地搖了搖頭,“由儒轉霸,心口一口戾氣,倒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個人。”
第二天,南下的隊伍繼續出發。
晚上時分,趕到了一處村莊。
村莊不大,有一些破敗,土牆茅頂,又矮又髒。
村口蹲著一個佝僂著背的小老頭,手裡拿著一根菸鬥,縮著頭。
見有人來了,站起身。
崔才喊道:“老漢,我們是行路的,天黑了能不能在村子裡借宿一宿啊,我們付錢。”
小老頭打量了一眼幾人,見對方帶著四個孩子。
警戒心才沒有那麼強了,“行,那跟我走吧。”
村子裡安靜的連狗吠聲都沒有,這個時間想必村子裡的人都歇息了。
小老頭提著油燈,走在最前面。
很快,來到一處院落。
小老頭打開門,“村裡人都睡了,老漢我住的屋子太小,你們便先在這兒對付一宿吧。”
崔成道了謝,老漢留了一盞油燈給他們,便離去了。
“感覺這個村子怎麼有些古怪。”崔才皺著眉。
大哥崔成問:“具體說說。”
崔才抿了抿嘴唇,“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一進村子有股陰森森的感覺。”
忽然,一聲驚叫。
“景煜,你怎麼了?”
景煜雙眼一閉,彷彿忽然失去了意識一般,噗通倒在了地上。
將一旁本就有些膽小的胖俊嚇了一大跳。
李平安蹲下身下,檢查了一番。
氣息、脈搏都很平穩。
就像是昏過去了一般。
“無礙,將他扶進裡屋休息一下。”
崔成崔才將昏迷不醒的景煜扶進屋子裡。
崔才道:“這小子怎麼這麼重。”
崔才是氣血武夫,身上扛著百八十斤重的東西,健步如飛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是揹著景煜,倒真是廢了他一把子力氣。
“看樣子,今晚就只能住這兒了。”崔成說。
“希望是我們想多了。”崔才道。
屋子裡的食物肯定是不敢吃的,只能啃身上帶的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