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景煜平日裡大話一套一套的,到了關鍵時刻第一個歇菜。”王毅撇了撇嘴。
崔才笑笑,表示對自家少爺話的贊同。
想來這書院也沒什麼神奇的,景煜這樣的人都能進。
幾人都湊在裡屋。
崔成崔才二人今晚是肯定不會睡覺的,雖然李平安讓他們放心睡下。
可二人到底還是不安心。
睡覺的時候王毅撿了一塊大石頭放在自己的手邊,說是如果半夜有人來偷襲,自己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結果到了半夜,王毅呼嚕打的震天響。
氣的阿麗亞用腳丫踹了他好幾下,都沒見他有半點醒過來的樣子。
風中傳來極為細微的聲音。
崔才崔成沒有捕捉到,卻逃不過李平安的耳朵。
“有動靜,我去看看。”
李平安站起身。
“李先生,我跟你一起。”崔成抽出腰間的短刀。
二人走出裡屋,打開屋門。
夜色很深,像是風聲,又像是有人在哭泣。
動靜是從靠西邊的房間傳出來的。
門是鎖住的,不過這種破舊的老鎖。
崔成三兩下便弄開了。
嘎吱~
一聲極為刺耳的聲音響起。
李平安走了進去。
藉助【氣息鎖定】,李平安知道里面沒人。
屋內很暗,李平安根本什麼都看不清。
倒是一旁的崔成嚇了一跳,“李先生,這....是個靈堂....”
“哦?”李平安微微挑眉。
牌位、香案、蠟燭、兩側是鮮花與花籃,倒是弄得挺齊全。
沒有看見靈樞。
不知道是靈樞已經入土了,靈堂沒來得及撤。
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崔成饒了一圈,隨後目光定格在香案上擺放著的精緻小像上。
小像是用硬紙剪得,民間有這種習俗。
在紙上畫出小像,用小刀一點點的劃出來。
不過一般都是剪死者模樣的小像。
這怎麼一剪,便剪了七個?
李平安手指劃過香案,搓了搓手指肚。
沒有灰塵,蠟燭也是新放的。
“得罪了。”
李平安微微抬 開牌位,用手摸了摸,牌位下面積攢了不少的灰。
這說明這個靈堂已經佈置很久了,只是定期有人來打掃罷了。
而打掃的人,一般不會碰牌位。
這就是為什麼香案上沒有灰,而牌位座下會有灰的原因。
“......先生...先生...”
另一邊,崔成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李平安沉聲道:“怎麼了?”
崔成手裡拿著紙剪得小像,“先生,這小像...怎麼這麼像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