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擺酒慶功,莫不是打了勝仗?”
話音剛落,雲景乾帶著新兵霸氣歸來,圍著酒桌的眾人急忙向兩旁閃開,給雲景乾讓出一條路。
直覺告訴他們,今日有大事發生。
大將軍看到這群新兵居然活著回來了,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訝。
隨即,他後知後覺聽出了雲景乾話裡的嘲諷,不悅的神色直接掛在臉上,殺意滿滿道:
“請問閣下是?”
雲景乾不急不慌的從懷中拿出聖旨,單手打開,擺在眾人面前,冷冷道:
“本官乃是聖上親封主帥,特來接管大將軍負責的一應事宜。”
話落,一群副將面面相覷,對於突然要換主將,他們表現的有些無措。
當然,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溫時已經把他們賣了。
聖旨一亮,眾人神色各異。
唯獨溫時根本沒有把這聖旨放在眼裡。
眼下大燕都要亡了,小皇帝的一道聖旨,那就是廢紙。
“原來是雲大人啊!”溫時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戰場上刀劍無眼,可不比宮裡待的舒服,雲大人矜貴,日後可少不了我這個粗人照應著。”
他說話時還故意夾著嗓音,有意內涵雲景乾的太監身份。
這一舉動,更是惹得在場一眾副將掩唇低笑。
溫時勾唇,得意的看向雲景乾。
他現在只想在眾人面前,讓雲景乾下不來臺,於是繼續趾高氣揚的端起酒碗。
“雲大人不如敬本將軍一杯,興許本將軍心情好,便不與你計較方才的失禮。”
接二連三的羞辱,讓二當家等人隱忍的握起拳頭,他正打算上前與溫時理論,卻被雲景乾抬手攔住。
令眾人意外的是,雲景乾淡淡一笑,說了聲“好啊”便走上前端起碗,與溫時的碗沿輕碰。
溫時見立足了威信,正心滿意足的打算喝酒,卻看到雲景乾將手中大碗傾斜,酒水慢慢灑落在地上,畫成了一字形……
溫時見此怒了,放下碗道:“雲大人這是幹什麼?難道你不知只有祭祀才這樣敬酒嗎?”
雲景乾冷冷一笑,漠然開口,“將軍說對了,本官敬的酒,需得到閻王那兒喝。”
說完,不等溫時反應,雲景乾拔出身旁副將的配刀,銀光一閃,溫時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