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這幾次作戰故意輸給對方,割讓城池,士氣低落,長此以往,大燕危矣!”
二當家說到這兒痛心疾首,但是他人微言輕,想不到任何辦法改變什麼。
雲景乾卻在心裡分析溫時倒戈曹軍的動機。
首先,溫時一定是收了曹賊的某種好處不用說。
再者算算時間,溫時屢戰屢敗,正是從陳國與曹賊聯手開始。
這麼說,他以為大燕必敗無疑,所以率先投鼠忌器,另謀出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如果只是這樣,他為了自己另謀出路,雲景乾倒也不怪他。
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拿兄弟們的血肉當做墊腳石往上爬。
新兵一路上言辭激烈,聲討叛徒,不知不覺時間飛逝,一行人轉瞬便回到了軍營……
雲景乾帶著人回到營地,溫時大將軍正在喝酒慶功。
哨兵顯然沒想他們能夠活著回來,看到他們像見了鬼一樣,甚至忘記了通報……
此刻的溫時身穿銀甲,體型健碩,滿臉胡茬,正端著大碗豪飲。
酒桌兩旁圍坐的,全部是溫時的親信,他們一臉獻媚討好,誰也不敢惹到這位大將軍。
溫時幹了一碗烈酒,放下碗痛快的抹了一把嘴,得意冷哼一聲。
“那群新兵敢和老子作對,我讓他們怎麼死都不知道!”
一旁尖嘴猴腮的副將,趕緊替他倒滿酒,隨即躬身附和。
“是是是,還是將軍您厲害,和您比,他們還是嫩了點兒!”
人群中,唯一不合時宜的只有雙腿被廢的軍師,他坐在輪椅上,搖頭勸道:
“將軍真不該斷送那些新軍的性命,同是大燕子民,我等理應抵制外敵,怎可互相殘殺呀!”
話落,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
溫時當即冷了臉色,轉眸看向軍師,暴躁的威脅,“再廢話,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活埋了?!”
這狗頭軍師整日在耳邊嘮嘮叨叨,他早就受夠了。
被他如此無理對待,軍事氣的雙手發抖。
想當年,他可是大燕第一將軍,因為在戰場上從馬背上摔下來,雙腿殘廢,這才淪為軍師。
可就算是這樣,他依然為大燕鞠躬盡瘁,鎮守一線。
沒想到眼前這人越發猖狂,目中無人!
軍事自討了個沒趣,心裡敢怒不敢言。
他正打算轉動輪椅,回去自己的營帳,卻陡然聽見不遠處,響起一聲譏諷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