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說完,太后的目光落在雲景乾手裡拿著的布袋上,只見那布袋裡面裝著圓滾滾的東西,好似還正在滲著血……
太后突然想到什麼,霎時間臉色慘白,心口一沉。
雲景乾看她這個反應勾起唇角,一揚手,便懶散的將手中包裹朝著太后拋出去……
裡面的人頭滾落出來,血淋淋的砸到太后身邊……
太后養尊處優慣了,怎麼見得這麼血腥的一幕,當即驚聲尖叫,“啊……”
不過她迅速反應過來,那人頭怎麼有些眼熟。
就算他滿臉是血,太后還是認出來,那是她腹中胎兒的爹啊!
昔日的情郎,如今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她原本還打算這次風頭過了,就去清觀寺找他。
太后顫抖著雙手,急忙將那顆頭顱捧了起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無比悔恨道:
“是哀家害了你啊!”
她哭的傷心欲絕,光滑細膩的臉上淚痕交加。
雲景乾眉頭一皺,阿祥死的時候,她可沒這麼傷心。
就因為他們是奴才,是太監,就活該低人一等,就連付出的情感都變得廉價嗎?
雲景乾在這想的出神,一旁的小太監聽得心煩意亂,他可沒興致聽這個半老徐娘在這狼哭鬼叫,所以端著藥碗上前一步,提醒雲景乾該給太后喂落子湯了。
賢明帝不可能讓一個野種出生。
雲景乾給了他們一個眼色,幾個小太監心領神會,上前打算灌藥。
誰知太后卻死活不肯喝藥,嘴裡還不停的罵道:
“放開我!你們這些閹人沒有子嗣,所以也想斷了別人的香火,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你們活該斷子絕孫一輩,永遠也不知道魚水之歡的滋味!”
“你們就是螻蟻,連螻蟻都不如!”
太后越罵越難聽,小太監們狠狠摁著她,另一個人掰開太后的嘴,開始準備灌藥。
誰知下一刻,太后竟然狠狠咬住那小太監的虎口。
“啊啊啊……”小太監疼的直跺腳,掙扎著大喊,“太后快鬆口!”
太后眼角掛著得逞的譏笑,非但沒鬆口,反而更為用力。
霎時間鮮血從她嘴角溺出,小太監好似被咬下來一塊肉來。
眼看著這隻手算是廢了,雲景乾上前一步,單手捏住太后的下顎,稍微一用力,太后被迫鬆開齒貝。
小太監疼的臉色蒼白,急忙被人攙扶著後退一步,正個人虛脫的立在那裡。
太后看到他們這幅狼狽的樣子,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藉機反手一揮,故意打碎了藥碗。
幾個太監不知所措,面面相窺。
“哈哈哈哈…一群狗仗人勢的奴才,這東西哀家不會喝的!”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哀家要生下的他孩子,為他延續香火。”
“你們還不滾!”
“就算你們羨慕也沒用,因為你們這輩子也沒有這樣的福氣,你們就是黑心爛根的閹人!永遠生不出自己的骨肉!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