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擁護東幽王的一些老臣不願意了,紛紛站出來指責。
“周大人這是在信口雌黃!”
“長公主發起宮變之前,太子買兇刺殺手足,已經被聖上下旨關押宗仁府!”
“現在東幽王才是大燕的儲君,儲君繼位,你敢質疑?”
被叫做周大人的,同樣是曹黨為首的老臣,他也不遑多讓,無理辯三分道:
“太子如今下落不明,長公主和駙馬又死無對證,如今是正是邪,全憑王爺一人說了算,恐怕難以服眾!”
擁護東幽王的老臣,沒想到曹黨竟然這樣不要臉,硬是把黑的說成白的。
東幽王臉色難看,粉唇緊抿,反之曹黨得意洋洋的以為,東幽王拿他沒有辦法。
他們這些曹黨下定決心一直反對,東幽王想要繼位?沒那麼容易!
突然,只聽大殿門口響起一聲氣勢逼人的冷喝,“周大人想要服眾,好說!”
所有人聽見聲音,同時回頭看去……
只見雲景乾渾身散發著濃濃的壓迫感,朝著眾人緩緩走來。
曹黨看到雲景乾,同時面露警惕。
東幽王心下稍安,皺起的眉頭也跟著疏散,只等雲景乾為自己出頭。
“雲總管。”
“雲總管”
雲景乾經過眾人身邊,無一不向他拱手行禮。
雲景乾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最後他立在周大人面前,周大人不由後退一步,一副戰戰兢兢,十分戒備的樣子,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雲景乾卻意味深長的勾起一抹笑意,只因面前這位周大人,他再熟悉不過。
上一世,他可沒少和這位打交道,他就是曹國舅麾下的第一大走狗。
看這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樣子,所有人都在斂聲屏氣,暗自觀察。
只是沒想到,雲景乾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打中了蛇的七寸。
“曹國舅舉兵謀反,周大人與曹國舅書信來往密切,形同叛國!”
此話一落,眾人驚訝,周大人立馬慌了。
“你……你無憑無據,可不要血口噴人!”周大人指著雲景乾怒道。
雲景乾輕蔑的冷笑,“周大人放心,證據自然會有!”
“來人!”雲景乾對著殿外喊了一聲。
小橘子和一群侍衛全部現身。
“帶人去周大人府上查抄一番,待證據確鑿,殺無赦!”
“是!”眾人領命而去,周大人卻急得差點跳起來,指著雲景乾的鼻子大罵道:
“你……你一個閹人,有什麼資格抄本官的家?本官可是朝廷命官!”
雲景乾不以為意,挑眉句字鏗鏘的回答:
“鄙人不才,乃御前一品內監,傳達聖意是分內之事,沒有人比我這個總管更有資格!”
說完,雲景乾又逼近一步道:
“至於周大人所說的朝廷命官,我倒想問問大人,朝廷命官效力的自然是朝廷,請問大人是在為誰效力?!”
雲景乾這話一落,諷刺曹黨意味明顯,大快人心。
“這……”
一席話話,把周大人問的啞口無言,他急得額頭佈滿冷汗,卻束手無策。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查出周大人和曹國舅的來往書信,意味著什麼?
眼下只能祈禱曹國舅念及舊情,出手相救了!
對於雲景乾的雷霆手段,朝堂上議論紛紛。
一言不合就抄家,就算賢明帝在世,也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