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沒有一人,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很快,抄家的官兵回來了,幾個侍衛抬著大箱子放在大殿上,隨即拱手稟報,“雲總管,周大人府上所有可疑書信皆在此。”
雲景乾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一時間,大殿上所有目光,全部聚集在那巨大的箱子上。
周大人面色蒼白,他知道今日自己凶多吉少,奈何變故事發突然,他還沒來得及毀掉證據。
因為這些信件若是放在一天前,倒不算什麼,偏偏在曹國舅宣佈謀反的當天沒查出來!
真是人要倒黴喝水都塞牙縫,放屁都砸腳後跟!
雲景乾掀開箱子,從裡面隨意拿出幾封信件,署名全部是曹國舅。
雲景乾將信件擺在眾人面前,語氣調侃,“周大人善於狡辯,可還有什麼話可說?”
周大人自然要為自己辯駁一番,“這些只不過是尋常信件,不能代表什麼!”
“哦?既然周大人不見棺材不落淚,那不妨找人把這些信件全部讀出來,給大家聽聽?”
雲景乾說罷便要打開,周大人氣急,一把搶過信件撕了個粉碎,怒道:
“夠了!本官承認與曹國舅私交甚密,那又能怎麼樣?!”
雲景乾似笑非笑的看向東幽王……
東幽王心領神會,當即開口,“來人!把周大人押入大牢,嚴加審問!”
一群提刀侍衛再次進入大殿,不等曹黨反抗,雲景乾卻率先抬手阻止。
“慢著!”
所有人疑惑的看向雲景乾,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只見雲景乾眸中透著狠厲的光,嘴角扯出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既然證據確鑿,不必多此一舉!”
話落,他直接抽出侍衛腰間佩刀,手起刀落,周大人雙眸驚恐的睜大,下一刻便人頭落地……
鮮血從周大人的脖子噴湧而出,濺了他身後的曹黨一身殷紅,隨即向後倒下……
突發的變故,使一眾大臣心生膽寒,紛紛慌亂的後退,甚至一刻也不想在朝堂上多待。
他們再次看向雲景乾的目光,變得更為畏懼。
東幽王只是震驚了一瞬,隨即便明白雲景乾這麼做的用意,心裡不免感嘆。
好一個血染朝堂,殺雞儆猴!
雲景乾眉宇一暗,神色頓時凌厲起來,斜眼睨向身旁的曹黨,周身氣場十分駭人。
“諸位大臣,還有異議嗎?”
被雲景乾這樣盯著,一群曹黨頓時嚇得渾身顫抖,瞠目結舌,站在最前面的大臣,甚至感覺褲子都溼了……
見無人敢說話,雲景乾唇角一勾,扔了手中佩刀。
滴血的佩刀擲出去,正巧立在曹黨腳邊,又把一群曹黨嚇得不斷後退……
雲景乾輕蔑的白了他們一眼,隨即上前兩步,躬身行禮道:
“奴才,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此,擁護東幽王的老臣們,也趕緊跟著跪地高呼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最後,一群曹黨心有不甘,但他們迫於雲景乾的威壓,不情願的也跟著跪地,山呼萬歲……
雲景乾和東幽王兩個人,就這樣立在呼聲中相互對視……
東幽王此刻內心澎湃,她回京不過數日,能有眼前的成就,功勞非雲景乾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