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舒怡懊悔的閉上眼,叩頭道:“臣女領旨謝恩。”
她臉色蒼白,心裡一片死灰。
她本打算偷偷離開宴會,躲過太子選妃,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成了太子的側妃!
太子坐在一旁,看著曾舒怡臉上的抗拒,心裡恨得牙根直癢癢。
太子心想,本王還沒嫌棄你,感情你還不情願是吧?
好,回頭看本太子怎麼收拾你!
太子納側妃不像正妃那樣大費周章,正妃只有一個,將來是要當皇后的。
反之側妃可以有無數個,待遇也是天差地別,一切從簡。
曾舒怡當晚入宮,坐在自己房間的床榻上,自己暗暗說服自己。
女子出嫁從夫,既然她已經和太子成親,不如好好待他,說不定將來她還有機會扶正。
如此一想,曾舒怡心裡便好受許多。
沒成想剛剛鬆口氣,太子便踹門走了進來。
“咣噹”一聲巨大的聲響,嚇得曾舒怡全身一震。
曾舒怡頭上蓋著紅蓋頭,靜靜等著太子掀開,沒想到卻等來一陣女子的嘲笑聲……
那聲音不像是宮女,反倒透著一股濃郁的風塵氣。
曾舒怡察覺到不對勁,自己一把將蓋頭扯下來,下一刻便驚訝的瞪大雙眼……
只見太子懷裡抱著一位身穿紅色紗裙的女子,那女子的曼妙身材若隱若現,正坐在太子腿上,嬌笑著喂太子飲酒。
太子的雙手在那紅衣女子身上肆意橫行,口中滿意的誇讚道:“滿香閣的頭牌,果然名不虛傳!”
頭牌更是嬌笑著依偎在太子懷裡,任由他霸道掠奪。
這一幕,看的曾舒怡渾身發抖,想她清清白白的高門大戶,新婚夜居然要和一個頭牌共侍一夫?
她知道太子行事荒唐,但沒想到能荒唐到這個地步!
很快,她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太子根本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全程把她當空氣。
青樓頭牌更是囂張的睨著她,眼中諷刺滋味明顯。
太子寧願寵幸一個頭牌也不碰她,她連一個頭牌都不如!
又羞憤,又氣惱,她真的沒想到太子會這樣過分,大失所望的閉上眼,蜷縮在榻上的角落,努力不去看不去聽……
曾舒怡乃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何時見過這個陣仗。
就算入宮前嬤嬤給她講過房事,但那也是紙上談兵。
現在太子在她面前和人上演實戰,她整個人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
整整一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第二日她猶如行屍走肉的去給皇后敬茶,免不了又被皇后一番刁難。
就連宮女也敢欺負她,午膳只端來一些殘渣剩飯。
曾舒怡漸漸有了輕生的念頭,回到東宮,她本想悄無聲息的結束自己的生命,卻無意間看到太子正在和一群朝中大臣聚眾賭博。
這些大臣下了早朝居然沒有離宮,悄悄聚集在此。
他們利用大量毒資對太子行賄賂之事。
曾舒怡一想到昨天晚上受受到的凌辱,就這樣死了怎能甘心?
眼睛一轉,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