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乾頷首算是回應,太后永遠無法翻身,眼下最著急的是皇后和東宮的那位太子。
雲景乾漸漸勾起嘴角,如果皇后從此再也無緣後位,太子會不會更加絕望?!
雲景乾心裡已經開始有了下一個計劃。
太后的事告一段落,賢明帝才終於有心情處理國事。
龍案上的摺子堆積如山,賢明帝坐下後沒多久,又開始犯愁。
雲景乾知道,他這是為了國庫空虛而頭疼。
戶部庫銀緊張,和曹國舅脫不開干係。
賢明帝嘴上不說,心裡明鏡似的,能不遷怒皇后嗎?
在這種關頭,只要有人稍微澆上一點油,讓賢明帝心裡的這把火燒的更旺一些。
賢明帝就會對曹家的怨氣更沉重。
許是察覺到危險,皇后和太子兩個人最近行事越發低調,東宮和德仁宮也比尋常冷清不少。
生怕行差踏錯引火燒身。
因為太后的事,最近已經看不到皇后出來晃悠了。
就連太子也老實本分的每天按時上課。
這一點,雲景乾還是感到意外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孫貴妃籌備的賞花宴風格淳樸,不像以往皇后手筆那樣奢華,流言風語漸漸指向孫貴妃。
這招轉移注意力用的很是時候。
雲景乾回去耳房,路過花園時,聽見不遠處的宮女們議論。
“其實也不怪孫貴妃,畢竟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的出身就差了一大截兒。”
“我感覺,貴妃娘娘籌辦的賞花宴,還是太小家子氣了,不知道皇上會不會震怒。”
“孫貴妃畢竟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依我看,這次宴會結束,鳳印很可能會重回皇后娘娘之手。”
“皇后重掌大權,孫貴妃可要倒黴了。”
“哎,孫貴妃也真是命苦。”
議論聲漸漸走遠,雲景乾心裡冷哼。
有他在,皇后想要翻身,比登天還難。
等雲景乾回到耳房,看到孫貴妃一行人站在院中正等著自己,他心裡不由莞爾。
還沒等雲景乾開口,孫貴妃率先笑臉迎了上來。
“雲總管你可算回來了。”孫貴妃客客氣氣的道。
雲景乾不卑不亢的頷首行禮,隨即問:“不知娘娘找奴才有什麼吩咐?”
他行事向來謹慎小心,言行更是挑不出一點錯處,孫貴妃笑著擺擺手。
“雲總管可是正一品的官職,日理萬機的,本宮哪敢吩咐你啊!”
她說完,看了看雲景乾的神情,見雲景乾面上並沒有反感之色,才繼續訴苦道:
“本宮剛剛掌管鳳印,有許多地方要倚仗雲總管,這次來,是有點事情想請教雲總管罷了!”
其實她話未說完,雲景乾已經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娘娘有什麼差遣,但說無妨。”雲景乾冷聲道。
孫貴妃欲言又止的左右看了看,最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雲總管,借一步說話。”
雲景乾看她態度謙卑有禮,便臺步跟上。
一盞茶的功夫,聽她說了一大堆,原來她也是知道了最近的風言風語,心裡沒底,所以想請教雲景乾,這賞花宴到底要如何置辦,才能獲得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