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乾搖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女子天生耳根軟,最怕枕邊風。
這場浩劫,功德便記在駙馬頭上吧!
雲景乾的目光不由落在跪地痛哭的東幽王身上,心想你哭什麼哭?便宜你了知不知道?
這丫頭回京不過短短數日,如今便順理成章的繼承皇位,也算是有福之人。
皇宮經過一夜的整理和洗刷,到了第二天黎明,血腥味兒依然非常濃郁。
這天大臣們進宮,身上全部披麻戴孝,皇宮到處掛滿了白燈籠,舉國哭喪。
此刻的雲景乾正身處牢中,他本想看望一番這個大燕的長公主,沒想到她居然用腰間的白綾上吊自殺了。
等獄卒發現時,為時已晚。
雲景乾立在牢門口,神色陰鬱……
獄卒們生怕雲景乾怪罪,趕緊跪地求饒。
雲景乾嘆息一聲,“大爺心軟,最看不得美人受苦,厚葬了吧!”
“是!”獄卒們趕緊低頭應聲。
越演越烈的皇位爭奪戰,終於告一段落,街邊巷子時不時會響起幾道弱不可聞的八卦聲。
“嘿,真是沒想到,皇位竟然落到了東幽王手裡!”
“誰說不是呢?駙馬籌謀多年,東幽王不過回京數日,竟然贏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高家園黑市聽說過嗎?”
“這跟高家園黑市有什麼關係?別賣關子!”
“聽說今日的江湖榜單上,排名前十的門派全部被滅門了!”
“你們猜怎麼著?只有雲景乾一個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如今大燕人人知曉,東幽王身邊有個絕頂高手,一品內監雲總管!”
“啊?被你這麼一說,看來東幽王身邊有如此能人護法,的確不簡單啊!”
“簡不簡單的,現在說早了也沒用!”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說曹國舅在鹽城割地為王,正準備舉兵攻打咱們大燕呢!”
“他所在的鹽城,現在一律不準將鹽運出,咱們老百姓啊,還是趕緊囤鹽吧!”
“真的假的?這萬一打起仗來,老百姓三五年都沒有鹽吃,還能好嗎這!”
“哎,別說了,快走走走走,買鹽去。”
一時間,滿城風雨,即將迎來一場新的大亂……
與此同時的早朝上,一眾大臣不分曹黨皇黨,全部掩面哭喪。
東幽王今日披麻戴孝,和司禮監的宣旨太監站在一處。
賢明帝早已提前擬好冊封東幽王為太子的聖旨,如今她繼位,也是情理之中。
原本,太監宣讀繼位聖旨後,她本該受萬人膜拜。
卻不想有很多曹黨從中作梗,質疑東幽王的聖旨真假。
只因曹黨受了曹國舅的指使,他們拒絕擁護東幽王,只等曹國舅舉兵來犯,擁護太子繼位。
當然,此刻的曹黨還不知道太子已經和賢明帝團聚了。
雲景乾趕到的時候,湊巧聽到曹黨的一派胡言。
“東幽王,昨日宮變,聖上遇刺,你這冊封聖旨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就是!依微臣看來,東幽王恐有弒君之嫌!”